云离懿靠在长桌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无奈,“男人嘛,别总那么小心眼,女人在外面社交,一些肢体接触和逢场作戏都是很正常的。”
“我很大心眼。”霍无咎不承认,为了保证真实性,又重复一遍,“我的眼很大。”
云离懿:?
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听过正常中国人说话吗。
“不相信吗?”霍无咎瞟他一眼,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给他举例,“粟枝和女人一起去上厕所,我都不会一起去。”
云离懿:?
那不是应该的吗?
霍无咎继续:“粟枝就算要和女人结婚,我也不会阻止。”
云离懿:“……”
那不是不合法吗?
霍无咎挑眉:“如何?”是不是尽显正宫风范。
“兄弟。”云离懿有些同情地看着他,“做人正宫还能这么没安全感,我心疼你。”
霍无咎淡淡看他一眼,抬手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说话别像同性恋。”
谁需要他心疼。
轻飘飘地说完,他朝粟枝和云笙月离开的方向抬步走过去。
云离懿:”%@#@%操你大……”
“我大爷吗?”霍无咎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若有所思,“我家里有一个强烈的竞争对手,叫霍复祁,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分配时间。”
在云离懿一头雾水的眼神中,霍无咎转身离开,他在心里边走边思忖。
一个大爷还不够。
以后他遇到讨厌的人就认他做大爷。
让霍复祁和云离懿大饱口福。
嘿嘿。
-
粟枝和云笙月就在大厅沙发上畅聊。
霍无咎远远看去,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云笙月手口并用地比划,笑得前仰后合。
说累了,云笙月松开粟枝的手,俯身去拿桌上的水。
粟枝和她说着话,手还不忘把她的手拉回来,放在自己手背上。
粟枝觉得自己是【生命值重度依赖】。
霍无咎当然不知道她的生命值正在茁壮成长中,看得极不顺眼,啧了一声。
占有欲挺强啊小妹妹。
连这几秒都不舍得分开。
他抬步走过去,发现她们在聊美甲,云笙月给粟枝看自己新做的美甲。
粟枝也给她看自己新换的,“你可以尝试一下猫眼美甲。”
霍无咎在她们斜对面的沙发坐下来,冷哼一声。
那可是他陪着去做的美甲。
粟枝听见了藏着不满的哼声,抬头看了他一眼。
云笙月握着她青葱般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好看,但是为什么叫猫眼啊?”
霍无咎嘴角扯了一下。
装什么傻白甜。
为什么叫猫眼?因为像猫眼啊。
提问的时候倒是把手松开啊。
粟枝注意到了霍无咎毫不遮掩的不屑表情,暗暗踢了一下他的鞋子,笑着回答云笙月:
“因为和猫眼,猫眼石很像,都会因为光线的强弱变化。”
“原来是这样!我很喜欢猫眼石。”云笙月明亮的眼神里闪着光,“好巧啊姐姐,我喜欢猫眼石,你喜欢猫眼美甲。”
“我也喜欢猫眼。”霍无咎靠在沙发上,插了句嘴,“我喜欢门上的猫眼。”
粟枝:“……”
云笙月:“……”
“哎唷。”云离懿恰好走过来听见了,坏笑着出声调侃,在霍无咎对面坐下,长腿交叠。
“何德何能,猫眼三姐妹莅临寒舍。”
“……”霍无咎瞪他,“哺乳动物。”
“你再叫我哺乳动物。”云离懿一恼,抽出身后的抱枕砸他。
霍无咎淡淡躲过。
云离懿不放弃,继续拿抱枕砸他,霍无咎开始有来有回地反击。
粟枝在心里叹气,还好现在宴会还没开始。
脸都被丢光了。
“怎么办啊姐姐。”云笙月担心地看着空中乱飞的枕头,无意识地玩着粟枝的手指。
霍无咎这么忙了,还抽空警告云笙月:“注意一下,言行举止别像同性恋。”
云笙月:“……”
云离懿存心想气死霍无咎:“震撼女同。”
霍无咎抄起抱枕砸他的力度明显加强了。
粟枝声音轻柔地制止:“别打了。”
没有人听到。
她放大了一点音量,“别打了。”
还是没有人听到。
粟枝一恼,拿起身后两个抱枕,精准地一人一个砸过去。
云离懿和霍无咎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正着。
“……靠!”云离懿甩甩被砸了个七荤八素的脑袋,不可置信地撩眸看向粟枝,“你枕头里塞砖头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