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看到走在粟枝身边的霍无咎,脸上同时扬起笑容:“hi,大哥,好久不见呐。”
“谁是你大哥?”霍无咎嫌弃地别开眼。
裴谦笑得毫不遮掩:“长幼有序,你是正宫,我是想上位的小三啊,我就得管你叫大哥。”
霍无咎轻嗤:“想多了,你没机会,我们粟枝卡颜。”
穆亭榭的视线扫过他们口中的“小三”和“正宫”,再联系刚才霍无咎的“小三论”,冷峻的寒眸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真的是他太老古板,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发展成这样了?
裴琉璃靠着粟枝,抬手拽了她二哥一下,把脱缰的裴谦往回拉了拉,“二哥,你自己的事刚解决完,还想着勾搭人呢?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裴谦啧了一声,“你没看到我今天都不叫大美妞,只叫小美人了?你没有从昵称中感到一丝二哥的克制吗?”
裴琉璃诚实地摇摇头,“好像变得更下流了。”
大美妞好歹还透着一丝淳朴,像流着口水的好色痴呆。
小美人完全是流氓。
粟枝饶有兴致:“他犯了什么事?”
怪不得前阵子都没看到他出现。
裴琉璃摊了摊手,“和人家去别的城市网恋奔现,结果人家是当地黑老大的女儿,还是个有老公的,他直接被扣押在那里挖了三个月的媒,我大哥没空去捞人,找了关系才把他赎出来的。”
粟枝给了裴谦一个敬佩的眼神,“依旧好人妻。”
裴谦换了个懒散的姿势站着,胳膊肘搭在穆亭榭身上,也不管他是不是认识人家,吊儿郎当地开口:
“男人结婚了就会变样,结婚前的女人会被她们的男朋友爱,结婚了爱就开始消散,而我裴谦的任务,就是爱这些结了婚的姑娘,我不是插足,她们不是出轨,是爱本就生不逢时。”
此话一出,众生相各不同。
粟枝不明觉厉。
穆亭榭眉头一皱,稍显疑惑。
裴琉璃习以为常,摇头无奈。
霍无咎不屑冷呵:“好色就好色,变态就变态,狡猾的黄鼠狼还给自己找借口,你怎么不去爱六七十岁的阿姨?爱自己妈妈了吗?爱自己奶奶了吗?”
裴琉璃翻翻白眼,“别管我二哥,我看他是又想吃子弹了,今天也是正好,我二哥刚修养好,正好在包厢门口碰到风霁哥哥。”
“不过你还能送自己喜欢了十几年的男人来追妻,真女人。”粟枝点名表扬。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裴琉璃已经完全看开了,捋了捋自己的长卷发,“风霁哥哥喜欢的是百合花,你让他喜欢我,这不就是牛嚼牡丹吗?”
粟枝赞同点头,裴琉璃的粉丝可以安心了,她全新的脑子终于开封使用了。
粟枝特地转过头给霍无咎中译中:“这里的百合花和牡丹花是隐喻,不是真的花。”
霍无咎:“……我懂的。”
不用特地给他解释。
裴琉璃乐得不行,收紧圈着粟枝的手,下巴蹭在她脖颈上,“你老公这么笨的吗?以后不会影响孩子的智商吧?不像我……”
“差不多得了,还要抱多久?”霍无咎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拆散两人。
裴琉璃没有自己的老婆吗?非要抢别人的。
他的手从两人的间隙中插进去,强硬地分开两人。
裴琉璃被他推搡了一下,脚下踩的又是恨天高,左脚踩右脚,向后踉跄了几步,撞进一道宽阔的胸膛里,脑袋顶好像还磕到了什么东西。
她以为是她二哥,就没多大在意,气闷地一跺脚,“霍、霍无咎!”
多年的阴影还是让她在叫大魔王全名的时候磕巴了一下。
霍无咎的目光从裴琉璃的身上转移到她身后的男人身上,唇角一弯,落井下石:
“石锁,你耍流氓。”
裴琉璃一顿,更气了,“你才耍流氓呢,我对谁耍流氓了?啊?!”
“我们穆队。”
“穆队又是哪位?!”
裴谦忽然有些严肃地叫她,“裴琉璃,你给我起来。”
裴琉璃下意识去看她二哥,微微仰起头,视线往上斜斜撞进一双垂落下来的眼眸里。
那人眼底漫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浅淡笑意,似有若无,眉梢一挑。
不是裴谦。
“你谁啊?”裴琉璃惊了惊,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一直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猛地转身退后了几步,眼里满是不悦:
“还敢冒充我二哥?我告诉你,我二哥的猥琐劲可不是谁都能学得来的。”
裴谦:。
穆亭榭眼尾垂着,语气疏懒,眼里带着笑,“这位……小姐?我可一句话都没说。”
裴琉璃审视的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的腿,再从长腿扫到脸,上下打量几遍,确认了一下建模。
长得还挺好。
算了。
穆亭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