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毕竟两个人的熬夜原因是一样的。
一说到这个,两人耳尖又有点红,默契地错开话题。
粟枝还是决定选择性眼瞎,忽略眉峰的一丁点不对称,对镜细致描上口红,把散在背后的长卷发编了侧马尾。
“今天也是很漂亮的妹妹。”霍无咎摸摸头。
粟枝拍掉他的手,哼了一声,“还用你说。”
从房间走出来,两人相携下楼,今天他们起得晚了点,餐桌上只有霍复祁一个人。
霍复祁斜睨着他们,看他们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从鼻腔哼出一口气:“哟,起了,平时没见你们起这么晚。”
吃饭都积极得很。
看来昨天夜生活很和谐。
霍无咎瞄他一眼,“这么清楚我们的作息,每天早上晚上怎么不来请安跪安?”
霍复祁张口就骂:“你个死老外,中国文化没学多少,糟粕倒是一学一个会。”
“那怎么办呢?”霍无咎口吻遗憾,“谁让我是未来家主。”
家主了不起吗?
“……行。”霍复祁咬牙切齿。
家主是有点了不起。
霍无咎和人打嘴炮罕见大胜而归,愉悦地勾了勾唇。
“无咎少爷,枝枝小姐,要吃点什么?”老管家问。
“枝枝少夫人。”霍无咎纠正。
“好,枝枝少夫人,无咎少爷,早上要吃些什么?”老管家好脾气地纠正。
粟枝懒得想,随便对付一口,“白粥榨菜就行。”
霍无咎支着下巴,“我要和她一样。”
霍复祁:“……你们夫妻能吃点好东西不?”
跟没见过好东西一样。
捆绑用鞋带。
早餐吃榨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