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饭点,裴琉璃嗅了嗅他们手上提着的袋子,“带了什么好吃的?”
“啤酒鸭,辣子鸡,烤鱼,兔头兔腿……”粟枝细细数来,边说边悄悄咽口水。
“走,上我的房车。”
房车里开了暖气,干燥温暖,粟枝和裴琉璃正在看她的戏服,霍无咎看了一眼,默默把菜一盘盘端出来。
粟枝用手丈量了一下裴琉璃的腰身,“你这警服好像不太合身。”
“开机时间太匆忙,没来得及量身定做。”
“问题不大。”粟枝掐了掐她的腰,把腰侧多余的布料往里收,“按照这两条省道缝起来,或者是拿别针别住,版型会板正很多。”
“好,我等一下让服装师改一下。”裴琉璃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有些喜滋滋的,“我是不是瘦了?戒了一个月的米饭,还有午晚饭。”
正在布菜的霍无咎震惊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把午饭和晚饭都戒掉了?把米饭也开除了?一天就只吃早上一顿?
这个裴琉璃到底是什么人?
来地球有什么目的?
“那你今天能吃吗?”粟枝指了指桌上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硬菜。
“没关系,我晚上多跑两小时健身房。”
粟枝拆开一副一次性筷子,夹了块啤酒鸭,把皮撕掉喂给她吃。
“我和霍无咎经常去吃的幸福小馆,但没点过啤酒鸭,不过味道应该不错,你尝尝。”
裴琉璃托着腮,感动得快哭了,“好吃!”
其实对饿久的人来说,给她馒头夹水煮鸡胸肉,她也能觉得好吃。
霍无咎看看裴琉璃,再看看粟枝,“俩难民,多吃一点,太瘦了。”
真怕她们一个不注意就把对方撞骨折了。
裴琉璃不敢冲他明目张胆大小声,偷偷在桌子底下拽了拽粟枝。
好过分,居然说她们是难民。
粟枝按住她的手,抬眸瞪向霍无咎,“什么叫难民?说话能不能中听一点?”
“那竹节虫,骷髅兵,甘蔗……哈哈哈哈哈。”霍无咎把自己给说笑了。
粟枝:“……”
裴琉璃:“……”
俩女孩都没什么笑意又无语地看着他,霍无咎缓缓收笑,“我的意思是,好好吃饭,茁壮成长。”
三人在裴琉璃的房车里坐下来,裴琉璃给粟枝开了罐可乐,放在手边,“啤酒鸭酒味不轻,你能吃吗?”
“可以。”粟枝有些得意地挑眉,她就不是个低调的性子,“我千杯不醉。”
“这么厉害?那要不要喝啤酒?”
“你拍戏能喝酒吗?”粟枝怀疑。
“你们喝,我不喝。”
“那可以。”
裴琉璃出去买啤酒了,粟枝拆开一次性餐具,抬眼看向对面的霍无咎,发现他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又藏着点笑意地看着自己。
“看屁啊。”
“妹妹,出门在外,还在吃饭,说话文雅一点。”
粟枝想了想:“你看文雅的屁啊!”
“……”
好!有劲儿!
“你刚才说你千杯不醉。”霍无咎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她,眼眸流转,像只在盘算着坏心思的死狐狸。
“所以昨天是装醉的?”
被发现了,粟枝也不心虚,“对啊,怎么了?我是装醉,又不是密鉴你。”
那你倒是来呀!
“所以你,蓄谋已久,”霍无咎故作恍然大悟,“趁着酒醉,把我吃干抹净,吞之入腹,然后食髓知味,最后没羞没臊。”
粟枝:“……”
话虽如此,但未免也太直白了吧。
“没有。”粟枝解释,“其实我就是想调戏一下你,没想到你色心大发,把持不住,反守为攻,我无力招架,弄巧成拙,赔了夫人又折兵。”
霍无咎感叹:“我们说话好有文化。”
粟枝:“确实。”
裴琉璃拎着一听啤酒回到房车,两人就此打住这话题。
粟枝看着摆满了一整桌,还要往上叠的十几盘菜,“我们出来前刚吃了东西,这么多也吃不完,分一点给你的工作人员?”
“好啊。”
每份都分出了两人份,重新把盖子盖紧,正好裴琉璃的经纪人和助理去忙自己的事了,她拎着菜准备亲自去送。
“我们帮你吧。”粟枝朝霍无咎抬抬下巴。
霍无咎明确意识到自己出门在外就是黑奴的作用,主动拎起两个大袋子,下了房车。
这三个人一同出现,自成一道风景线。
个个拎出来放在人群里都是打眼的存在,走在一起更是夺目。
导演放下手上的盒饭,惊艳的目光落在裴琉璃身后的年轻男女身上。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身形挺拔,头发没有特地打理,蓬松自然,五官俊美无俦,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