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
“爷爷别担心,不是很严重。”
爷孙俩一边往里走,霍复祁和霍老爷子找话题聊天,“爷爷今天去钓鱼了?”
“嗯。”霍老爷子忽然冷嗤了一下,“叶家那老头吹牛,说自己怎么百发百中,结果今天一条都没钓上,还狡辩说只是重孙女儿没一起来,净吹牛。”
两人边说边聊往里走,霍复祁笑着陪聊天,气氛还算融洽。
霍复祁每回一句话,都要在心里反复斟酌,看着霍老爷子手上提着的渔具,他主动接过手。
“孙子,爷爷帮你提东西。”
霍老爷子:?
霍复祁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你再想想,刚才你说的是什么?”霍老爷子沉着声。
要是放在以前,他这暴脾气已经开始暴怒了,但有了霍无咎珠在前,他的暴怒阈值被拉得很高,现在不经常生气。
霍复祁疑惑地回想,他刚才不就是说“爷爷,孙子帮你……”
靠!
说反了!
马屁拍到牛腿上,霍复祁额头上的冷汗蹭地冒下来,“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霍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平时和霍无咎少玩点,能正常一半。”
霍复祁:“……知道了。”
走到大厅,霍老爷子把自己心爱的渔具往二楼搬。
霍桓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开餐,霍复祁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我刚才笑得谄媚吗?”霍复祁做了个赛后复盘。
“不谄媚啊。”霍桓摇头。
霍复祁似信不信地看他一眼,“真的?”
“真的一点都不谄媚。”
霍桓一本正经,“甚至有点妩媚。”
霍复祁:“……”
去死吧霍桓。
霍无咎和粟枝上楼洗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再下楼,霍复祁已经把脸上的血浆擦干净了。
他懒懒靠在沙发上,一身华贵的高级定制套装,处处能彰显衣服的贵重,袖子等多处都有做工精致的暗纹,还有金丝线刺绣锁边。
粟枝挑眉,“刚才院子太暗了还没发现,复祁哥这身很好看哦,衬得人帅多金。”
“以为哥平时嘻嘻哈哈跟你开玩笑呢,这身全世界独一无二。”
霍复祁掸了掸衣角,“从本少幼儿园长开了之后,就没听过别人和我说过一个丑字。”
霍无咎凉凉,“因为耳朵聋了吗?”
霍复祁咬牙切齿:“霍无咎!”
-
夜晚。
后天就要考试了,粟枝靠在床头临时抱佛脚,耳边和肩膀还夹着手机,正在通话。
“谁啊?”霍无咎做了个口型。
“琉璃。”粟枝指了指手机,无声回答。
霍无咎翻了个白眼,无实物表演,做了个把手机从她耳边拿下来,使劲一戳挂断键,然后恶狠狠扔出去的连贯动作。
粟枝想笑,竖起食指抵在唇中。
霍无咎在她面前一通比划,一会指指腕表,一会给她看手机显示的时间,一会又双手合掌贴在脸颊边示意睡觉。
“好好好。”粟枝无奈,和对面的裴琉璃说了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霍无咎满意,接过手机,拉过床头柜的充电线给她的手机充电。
粟枝翻了一页教辅书,打了个哈欠。
“你还没涂身体乳吧?”
“没有,懒得涂。”粟枝的眼睛沁出了眼泪,“算了,明天再看……”
她正要合上教辅书,被一只大手挡住。
“何事?”
霍无咎指了指贴在衣柜上的计划表,“明天虽然是最后一天,但也有自己的复习内容,今天的任务不完成不可以睡觉。”
“霍老师,你不觉得良宵苦短,我们应该干点有意义的事吗?”粟枝冲他挑眉,指尖在他大腿上勾画,意味明显。
“你想把明天的单元也一起背完吗?”霍老师刚正不阿。
粟枝:“……”
学习真是个好东西。
什么都没干也能进入贤者时间。
谁说日久就能生情?
她对学习二十几年了都爱不起来。
“乖啦,就剩几天了,早背完早考完早解放。”霍无咎下床拿东西,一边安慰。
粟枝把教辅书翻得噼里啪啦响泄愤,不满嘟囔,“你前几天也是这么说的!”
她冲他撒气,霍无咎也不生气,拿到了东西回到床上,“所以你已经背完大部分了呀。”
粟枝一拳打在棉花上,逼着自己背这些破名词解释。
她在背书,霍无咎也没闲着,把她的腿从被子里捞出来,抹上身体乳,一点一点在光滑的长腿上涂抹均匀。
粟枝半梦半醒地背完了今天的内容,应付完霍无咎的抽查,终于能倒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