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怎么了?”霍无咎突然开口。
“什么怎么了?”
“你刚才说的,销售部的部长和市场部部长的事。”
傅褚:“……”
怎么就那么八卦呢?
“其实也没什么,销售部的部长和市场部的部长以前是高中同学,因为一些误会两人错过了几年,重逢之后就闪婚了,听说婚礼办得特别有创意。
结果婚后两人又起了摩擦,双方都认为是对对方的爱意没有以前热烈,结婚结得太草率,于是就离婚了。”
傅褚三言两语地讲完了八卦,霍无咎若有所思,“他们婚庆公司请的哪家的?”
傅褚:“……”
感情关注点在这儿啊。
“我改天帮你问问?”
霍无咎点了点头,故作客气,“那就麻烦你了。”
傅褚皮笑肉不笑,“应该的。”
活该的。
霍无咎拿起另一堆文件最上方的合同,“行,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傅褚心寒,他是臭抹布吗?用完就扔一边。
-
几门考试考了两天,考完最后一门大学英语,粟枝走出考场,长舒一口气。
“总算考完了。”
四五点的时间,外边下起了初蒙细雨,霍无咎在考场外等她。
走廊上人头攒动,往来的路人摩肩接踵,说话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再加上暗沉的天色,空气都有些沉闷。
各色衣角在眼前晃过,杂乱得让人眼晕,可粟枝还是第一眼就精准捕捉到了霍无咎的存在。
他立在廊柱旁的空地上,微微仰头望着檐外细雨,身形比周遭所有人都高出大半个头,下颌线清晰分明。
明明身处拥挤人潮,却像被无形的边界隔开,自发空出一小片空地,路过的学生忍不住频频侧目好奇打量,却又不敢上前打扰。
粟枝没叫他,慢慢吞吞摸到他身边,整条长廊都被笼罩在朦胧雨雾里,她目的明确,眼中似乎只剩下雨声,和廊柱旁清瘦挺拔的身影。
她站在霍无咎身边,双手背在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抬头望天。
“我们学校是不是很漂亮?”
细雨笼罩着整片大学校园,梧桐叶被洗得发亮,水珠顺着叶尖垂落,砸在青石板路上,晕开一圈极淡的水痕涟漪。
下雨时林荫道上人不多,三三两两撑着伞走过,自成一片风景。
“美则美矣,衣服干不了。”霍无咎发愁。
粟枝难以置信,“你刚才就在想这个?”
“是啊。”霍无咎叹气,“你毛衣还没干呢,回去要重新洗烘干了,不然会有味道。”
粟枝的衣服他一直都是亲力亲为洗的。
别人都洗不好。
粟枝:“啧。”
“考完了,想要什么奖励?”霍无咎侧目问她,右手打开自动伞,左手虚扶着她的腰往台阶下走。
粟枝想了想,“有限制条件吗?”
“谁敢限制你。”
粟枝一脚踩进极浅水洼里,混着雨后泥土的泥泞细雨溅上了他的裤腿,“那我要出国旅游。”
“地点?”
粟枝又一脚踩上水坑,“还没想好呢。”
“那你再想想。”霍无咎皱着眉头把她拉到一边,“你别踩水玩了。”
“刚才的霍无咎就会让我踩水坑玩。”粟枝谴责瞪他,“你把刚才的霍无咎还给我,他裤子湿了都没说什么。”
“裤子湿了没关系,但我袜子湿了。”霍无咎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辩解,“走路的时候皮鞋会咯吱咯吱叫,不好听。”
粟枝:“……”
好吧,原谅他了。
总裁走路鞋子确实不能咯吱咯吱叫。
细雨绵绵,霍无咎撑着伞隔开雨线,把粟枝笼罩在伞下,雨滴顺着伞脊滑落,又被粟枝拢在手心。
霍无咎目光落在她孩子气的动作上,眉梢和眼睛都多了些温柔,粟枝借了一捧雨水,递到霍无咎面前,“给你喝。”
霍无咎:“……”
孩子气,但是熊孩子。
霍无咎抖了抖她的手,把雨水全抖掉了。
“你怎么那么坏。”粟枝抱怨,湿漉漉的手心蹭在他衣服上。
两个人都难得享受静谧的时光,直到有一个不速之客突然闯入。
“我去我去,还好碰到你们了,桓桓忘记带伞了。”霍桓硬是挤进他们中间。
霍无咎无语侧目看他,“你看这伞像是能撑三个人吗?”
“我们挤一挤嘛,你看我肩膀都湿了。”
“啧。”
霍桓看得出他明晃晃的嫌弃,有些伤心,“无咎哥,你不要我了吗?”
“没要过你。”
“以前你说过,就算全世界都不要我,你也……”
“我没说过。”霍无咎斜睨他一眼,对于这个闯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