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以霍无咎被笑到没有力气跑,粟枝大获全胜落下帷幕。
霍无咎索性就不跑了,慢条斯理走到房门口。
粟枝站在门口得意叉腰,“我赢了,跪下来叫主人。”
路过的霍起山一顿。
成何体统。
霍无咎夫纲何在。
他在霍无咎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的影子。
他就多看了一眼,粟枝看过来,“二叔,你再看一会,你也跪下来叫主人。”
霍起山:“……胡闹。”
加快了走路的步伐。
霍无咎娶回家的母老虎,和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唯一不同的可能是粟枝还有点人性。
霍复祁那个妈,年轻时候能直接掐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按墙上。
不过他叫的不是主人。
是救命。
霍复祁和粟枝扭头的弧度保持一致,目送霍起山快步下楼。
霍无咎抄着双臂,俯下身看她眼睛,眼里有戏谑,带着点逗弄人的笑意,“让哥哥进去,妹妹。”
粟枝学着他的样子抄着双臂,下巴微抬,灯光下眼睛黑亮,“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颜值支付可不可以?”
“延迟支付?那不行。”
“颜值,我说颜值。”过路人指了指自己的脸。
“余额不足。”山大王刚正不阿,冷漠无情。
过路人点了点头,实在没有钱,只好强娶山大王。
霍无咎干脆利落地单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人往房间里带去。长腿随意一勾,“咔嗒”一声带上房门。
房间由暗转亮,粟枝被他单手抱着往里走,一边扑腾着挣扎,“你个乱臣贼子想要干什么!我是山大王!”
“……”想要上大王。
粟枝被轻轻放在床上,背后接触到柔软的真丝被套,还没爬起来,眼前覆盖着一片阴影。
霍无咎垂首去咬她的唇瓣,他单手支在粟枝耳边,手臂微微绷紧,小臂与肩线拉出一道流畅的肌肉线条,姿态松弛,但有力量感。
粟枝侧过头,双手交叠挡在自己的唇瓣上,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我还没洗澡。”
霍无咎在她手心上轻轻碰了一下,笑容灿烂,“一会一起洗。”
“你耍流氓。”粟枝一本正经教训他,“不可以这样。”
“流氓就是要耍流氓。”
“你以前还说自己不是流氓。”
“成熟了就变流氓了。”
“今天是我们的锻炼日。”粟枝的手推着他的胸膛,柳下惠般试图劝色虫上脑的人迷途知返,“你还要做俯卧撑的。”
霍无咎换了个姿势,双手撑着她耳侧,这么一来,就把人完完全全笼罩在他的怀里。
“这样也能做俯卧撑。”
“啧啧啧。”粟枝摇头感叹,“精虫上脑的人就是不一样,脑子都灵活了很多……诶,你自己没有衣服穿吗?还扒拉我的衣服,干什么干什么?”
霍无咎眼尾泛着红,弓着腰有些急促地轻啄她的脸颊和唇角,手上动作没停。
“要穿我的同款衣服,请自己去实体线下店买,不要扒我的衣服。”
粟枝游刃有余地戏耍霍无咎,并且乐在其中,余光不经意落在一边的镜子上。
她看到镜子倒影里,霍无咎的背肌沟壑明显,肩胛骨随着动作扩张缩放,脊背线条顺着肩线往下延展,肌肉紧实却不夸张。
微微发力时,背肌线条隐在衣料下,轮廓分明,透着极具张力的力量感。
“我们买个全身镜怎么样?就摆在床边。”粟枝突发奇想。
霍无咎的银商没有粟枝高,他甚至想不到摆镜子有什么用,意识有些混沌,还是勉强保持清明,分心认真回答她的想法。
“卫生间不是有镜子吗?”
“摆在床边。”
“会招鬼吗?我听说风水有很多讲究。”
“不会吧……可是在床边摆全身镜,感觉会很刺激啊。”
“……”让鬼一起来看吗?
霍无咎一想到这个画面,心理作用占了大多数,似乎感到有阴风袭来,赤裸的上半身微寒,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毛毛的。
他抱着粟枝往被子里滚,盖上了被子。
国际通用约定俗成的道理,躲进了被子就可以抵御一切神秘物质。
包括人。
……
翌日清晨,窗外的野鸳鸯唤醒了床上的野鸳鸯。
霍无咎睁开眼的时候,粟枝已经醒了,入目就是素面朝天的一张放大的笑脸。
没有温存,第一句就是劈头盖脸的嘲笑。
粟枝笑吟吟地趴在他身边,托着下巴晃腿,“哥哥睡得很熟啊,跟猪一样。”
跟猪一样……
霍无咎心寒:“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