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全家,怎么个全家福?”粟枝试探性询问,“没有血缘关系的杀不杀?比如嫂子。”
霍无咎:“比如继哥。”
霍复祁:“比如继堂哥。”
木槿长卷发拨至一边肩头,笑得风华绝代,浓艳的长相连危险都是丝丝缕缕入侵的,“斩草要除根,当然连狗都不能放过。”
粟枝问:“羊驼也要死吗?”
“当然。”
“小猫呢?”
“也要。”
那真的除草除得很干净了。
站在一边的霍复祁被木槿笑起来的样子又晃花了眼,慢慢悠悠从商鹭身边经过,又走到了木槿身边。
这次没有猥琐地摸人家,他靠在门框上,霍家祖传深情桃花眼含情脉脉,嗓音醇厚,“美人心够狠的啊。”
霍无咎厉声出声提醒,“霍复祁!”
霍复祁一惊,连忙回过头来,“怎么了?”
霍无咎喊那一声,他大爷的以为商鹭拔枪了。
霍无咎:“别靠门,衣服蹭一身灰。”
霍复祁:“……”他喵了个咪咪的。
带着重量的冰冷机械重重砸在桌面,商鹭从腰间抽出黑色手枪,随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厚重的砰响。
“那个厉风霁是什么人?”
粟枝冷不丁被声音吓了一跳。
“你吓她干什么?”霍无咎不悦,“道歉。”
商鹭摆出真理:“我有枪。”
“你和枪一起道歉。”
“……”商鹭顿了顿,“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就最好不要让我活着见到她,”霍无咎眼神冷然地放狠话,“我会把她连摔五十个过肩摔然后挂在房梁上暴晒,往她脸上撒痒痒粉,让她想挠但是挠不了,再把她狼狈的样子拍下来发网上。”
商鹭不敢相信会有男人敢对女人做出这种事,“她是个女人。”
“我妻子也是女人,你恐吓她做什么?”
商鹭使劲闭了闭眼。
霍复祁转过身来,掸了掸手臂沾到的灰尘,“小青哥,你还是听他的吧,你可能不知道……”
商鹭朝他投来冷淡的一眼,霍复祁笑着继续道,“这人是桐城,不,世界倒数第一有绅士风度,倒数第一怜香惜玉的,他真的对女孩子干得出来这种事。”
“而且你刚才吓的这个小美女,是云笙月的姐姐。”
粟枝莞尔点头,是她呢。
“……抱歉。”商鹭收起枪,态度虽然算不上好,但比刚才温和多了,“你是笙月的姐姐?”
“是啊。”粟枝见他们不知道自己和云笙月的纠葛,立刻侃侃而谈,“我们关系可好了,你想知道她哪个平台的联系方式?”
“平台?”
“比如微信啊QQ啊抖音账号啊小红书账号啊快手账号啊蛋仔派对账号啊,”粟枝如数家珍,“我连她网易云音乐好友都有。”
商鹭不太懂这些,“邮箱地址就好。”
粟枝眼睛倏然瞪大,“你只发email啊?难怪这些年联系不上她。”
但凡要学个黑客技术或是当个特助,分分钟把云笙月开盒了。
“你们空口白话,我怎么相信你们能带我们找到笙月。”
“网上都有我们的报道的。”粟枝自信地打开浏览器搜索。
没想到弹出来的都是一些陈年旧贴,假千金云粟枝的种种恶行,包括但不限于她如何挤兑威胁恐吓针对真千金云笙月的。
粟枝:“……”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商鹭。
四目相对,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眼里泛起了一点波澜。
“年少轻狂,不要冲动。”粟枝咳嗽一声,语气淡定,手却迅速往下滑划拉,终于找到了她们公主抱的狗仔直拍照片。
“看吧,我们感情很好。”
商鹭眼里的那点杀意又迅速归为平直,在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眸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你又吓她。”霍无咎不满蹙眉,“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商鹭不懂,这个男人怎么在一个持枪的他面前都这么嚣张的?
系统的来电铃声在木屋响起,来电显示着“穆队”两字。
“我刚才报警来抓你们。”霍无咎礼貌询问,“我能接吗?”
商鹭:“……接吧。”
霍无咎接起电话,报了个平安,得知穆亭榭他们发现了被抛在外面的车,现在在外面等待。
霍无咎把定位发给他们,穆亭榭言简意赅回复说他们一会就到。
商鹭对着木槿使了个眼色,“我们先走,到时候会来找你们。”
说完,两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木屋外。
两人离开后不久,穆亭榭带队冲进来,“你们没事吧?”
霍无咎摇摇头,“回去再说。”
穆亭榭手搭在胯上,侵略性的视线在木屋旁扫了一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