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天只缠住我的腕骨?”
“绳子有点短。”
“好吧。”霍无咎有些遗憾,下次得买长一点的。
“为什么突然想去参加别人的婚礼?”粟枝在镜子前整理仪容仪表,百无聊赖地问。
“没参加过别人的婚礼,体验一下。”霍无咎都安排好了,“我们这次去参加的是中式婚礼,下周去参加西式婚礼,下下周泰式婚礼……你喜欢哪种,我们的婚礼就办哪一种。”
粟枝越听越好笑,对着镜子比划着耳环,“就这三种可以选择吗?”
霍无咎为此做了很多功课,回答的底气尤其充足,“还有日式婚礼,韩式婚礼,印度婚礼,中东婚礼,东南亚风,藏式、苗式、彝式……这些我们都可以去体验一下。”
“你人脉这么广。”
“反正傅褚会去交朋友啊。”霍无咎靠在沙发上,随手翻着杂志,“你喜欢哪一种婚礼?”
“如果我都想要呢?”粟枝转过身看他,下巴骄纵地抬了抬,存心故意刁难他。
霍无咎抬起头,眼前一亮,“好啊,那我到时候请一年的婚假,我们去每个国家都结一次婚,随机请当地的朋友参加,怎么样?”
“不要。”粟枝一口回绝,起身往门外走,“累都累死了,一次就够了。”
霍无咎跟上,随手关上卧室门,“求你了。”
“求我也不要。”
“你刚才自己同意的,大女人一言九鼎。”
“我是小妹妹。”
“大哥哥求你了,小妹妹。”
一直到楼梯口,霍无咎还跟在后面缠着她,粟枝气笑了,“你是不是赚的钱没处花?”
霍无咎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她的后颈,“说的什么话,赚钱就是要娶老婆啊,考虑一下吧,好不好?我去报个摄影班。”
撒娇男人最好命,粟枝停住脚步,转头盯着他一会,松口答应了,“好吧。”
“你也太疼我了。”霍无咎心满意足。
他霍无咎这个受宠啊。
他们今天起得早,还没到霍家人上班的时间,照理来说,楼底下应该不会有人的才对。
可是他们还没下楼,就听见楼底似有若无传来人交谈的声音,两人对视噤声,屏着呼吸偷听。
霍家这种充满不正经人的地方,不正经的八卦最多了。
“别扣了,求求你别扣了……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快点给我……不要这样……我要叫人来了……”
霍无咎和粟枝对看一眼,这大早上的,谁那么积极好动,在底下干这种事。
“求求你给我……你真的狠……别扣了……别逼我恨你!”
男声还伴着强烈的喘息声,“霍媛!停下!不要!”
霍媛的名字被喊出来,粟枝眉头一皱,看好戏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扶着楼梯迅速下楼。
霍媛这小王八蛋,年纪轻轻就学坏。
哥嫂冲下楼的时候,没有想象中会被记入“青少年迷失自我误食禁果堕入深渊纪录片”的画面,霍媛和霍桓正在绕着客厅沙发跑。
霍媛跑,霍桓追。
“别扣了,再扣就没了……”霍桓尔康手。
“你们干什么呢?”粟枝满脸莫名其妙地走过来。
“霍媛要扣我钱!”霍桓控诉,“你们快来管管她,现在的小妹妹没救了,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什么叫抢劫?我定金都给你了,你答应好帮我肝日活的,一个游戏都没做完,要十倍还钱啊。”
霍媛一手拿着他的手机,另一只手拿着他的书包,很嫌弃地把两样都还给他,“现金和余额加起来才勉强够付。”
霍桓心疼的抱住自己赤裸裸的……书包,“没了,都没了……你那是人做的任务吗!”
“怎么不是了?一个游戏就耽误你五分钟的时间。”
霍桓拉着他咎哥的手臂,要他评理,“咎哥,霍媛一天一百块让我给她肝日常活动,你知道这个价格有多黑奴吗?”
霍无咎评理一向很公平,妹妹一巴掌弟弟两巴掌,他斜睨了一眼霍桓,“你玩五分钟游戏能赚一百块就偷着乐吧。”
“才不止五分钟,一个游戏五分钟,霍媛让我肝十个游戏的日活,那就是一小时,”
霍桓凄凄惨惨诉苦,“这一个小时里,我要被不同的二次元男人壁咚强吻私奔吻手求婚暧昧拥抱……知道这对一个直男来说有多震撼吗?都不够我精神损失费。”
霍媛啧一声,“都跟你说是恋爱游戏了,谈恋爱不和帅哥谈,和那堆无性别小蛋仔谈吗?”
“我宁愿跟蛋仔谈。”
“你考虑过人家蛋仔的感受吗?”
粟枝被这兄妹俩吵得脑子疼,和霍无咎朝餐厅走去,霍媛当然是要跟着姐姐跑,不理追着喊着还钱的霍桓了。
“对了姐姐,你们刚才下楼的时候在讨论什么?”霍媛跟在粟枝身后问。
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