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无视霍复祁眼神里的威胁,不屑一笑,“还眉眼像你,笑死人了。”
粟枝语气凉凉:“反正我没品出来木槿姐姐和杂志上的美女姐姐长得哪像了。”
霍无咎接话:“霍复祁你真是贻笑九泉了。”
粟枝偷偷掐他大腿肉,“……那叫贻笑大方,含笑九泉!”
霍复祁深吸了几口气,看向木槿时眉梢眼角换上温柔,唇角轻扬,笑意清浅,温和得像一汪水,“我的弟弟弟妹就喜欢乱说话,不要见怪。”
霍无咎看得想吐。
“你的手背流血了。”木槿佯装惊讶,莹白如玉的指尖碰了碰霍复祁手背上的细小血痕,“要包扎一下吗?我带了创口贴。”
“你坐到我身边来。”霍复祁对她发出邀请。
木槿欣然答应,“好啊。”
偌大的会议室里左右分列,一排人占据一张长桌,长桌横贯,要想出去,得绕到最尽头才能到前排。
粟枝趁机悄悄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复祁哥。”
霍复祁眼带柔情,“她会保护我的。”
“万一人家只是玩玩你呢?万一竹马才是她的归宿呢?万一竹马哥哥把你砍了,她作为小青梅还帮忙埋尸呢?”粟枝灵魂三连问。
霍无咎在旁边转着笔,淡淡笑道,“那她很仗义了。”
“不会的。”霍复祁坚定摇头,“我会让她答应对我好的。”
粟枝直言不讳:“你对自己还挺自信的。”
霍无咎轻笑:“花心男就是被甩的命啊。”
霍复祁不服气,“我怎么能叫花心男呢?她们都说我是一阵风,风是不会被任何人抓住,也不会因为任何人停留的。”
“风?疯子吧。”霍无咎和粟枝对视着笑,“疯人院里没人按得住你的意思。”
霍复祁猛地一拍桌,“你们两个不要给我哇哇叫!”
粟枝身子忽然抖了一下,转身把脸埋进旁边霍无咎的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可怜地揪住他两侧的衬衫,看上去柔弱无辜又可欺。
霍复祁:?
霍无咎轻轻拍了拍她,声音不重不轻,“没事的,复祁哥他……”
霍复祁:??
他一听“复祁哥”这个称呼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果不其然,霍无咎垂了垂眼,安慰怀里瑟瑟发抖的粟枝,“他只会打自己的女朋友,不会打弟妹的。”
霍复祁:???
在家里他不都是被欺负的结局吗?
“你还打女人?”木槿的身影在霍复祁耳边响起,在他身边坐下,眼中明显带着不悦,眉头微微蹙起。
霍复祁:“……”
这两个人!!!
“没有,我怎么会打女人呢?”霍复祁脸上挤出一抹笑,“他们跟我们开玩笑呢,对吧粟枝?”
被点到的粟枝一个激灵,慢吞吞从霍无咎的怀里起来,看了一眼霍复祁的脸色,点了一下头,“嗯,复祁哥说是就是吧。”
看起来完全就是被强迫的。
木槿看他的眼神更怪异不满了,她最讨厌的就是对女人动手的男人。
霍复祁连忙乱转移话题,“你不是要给我贴创口贴吗?来吧。”
木槿眉梢轻轻挑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包里拿出创口贴,撕开后确认伤口位置,手忽然抖了一下。
带粘性的两面完完整整贴在他的伤口上。
她语气愧疚,“不好意思啊,贴错位置了。”
霍复祁笑容淡然,“没事。”
他摸了摸伤口的位置,心里想,你可真会贴错位置。
不是故意的都贴不了这么准。
不过霍复祁对美人有无限的包容心,立刻云淡风轻地和她聊起其他的话题。
木槿支着下巴,一颦一笑都完美踩中他的审美点。
会议开始前五分钟,Kelvin忙完工作匆匆赶来,犹豫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位置上的女人,“霍总,这位是……”
他那重女无视男的好色霍总,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慕矜,你坐后面去。”
Kelvin侧身让开道,木槿识趣地拿起包要站起身,被霍复祁按住手背,“Kelvin,你坐这里就好,慕矜,你坐后面去。”
Kelvin:“……”
他吗?
他叫慕矜吗?
Kelvin心寒身寒愣在原地的几秒,霍复祁撩撩眼皮,“慕矜,去啊。”
Kelvin:“……是的霍总。”
他拿着自己的公文包和资料往后排走,就因为美女的皮相吸引霍总,所以他就要被贬到后排是吗?
他呢?
他皮相也不错啊,他专业知识储备也殷实啊。
Kelvin被贬谪到后一排,找到“慕矜”的姓名牌坐下,突然感到一阵阴寒。
比他的心还寒。
Kelv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