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枝感觉自己被侮辱到。
居然她的续命系统和泌尿系统混为一谈。
“霍媛,去。”粟枝对着霍桓离开的方向抬抬下巴。
霍媛使命必达,都没有问她要干什么,直接起身撸袖子,“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去拿根扫帚把他卫生间的门卡死啊。”霍媛顶着一张纯洁无辜的小白花脸,梳着最清纯的高马尾,说出对哥最狠的事。
霍媛牌收哥机。
“……那倒也不必,”粟枝欲言又止,“我只是想让你去突然敲门吓吓他。”
“就这样吗?”霍媛看着还有些惋惜。
“嗯……就这样吧。”
霍媛去执行任务,霍复祁警惕地看着她的背影。
小小年纪已成毒妇,日后必定成为粟枝麾下最要命的一个无脑武将。
绝对不可小觑。
霍媛果真去敲霍桓的厕所门,与此同时,伴随着猛烈的撞击声和开门声。
被当场逮住。
霍桓捏着霍媛的后脖颈,气势汹汹地从厕所走出来,“这小王八蛋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忽然敲门,吓得我差点漏了两滴。”
粟枝吸气又叹气:“那你……”
霍复祁:“……就快去换裤子啊。”
对上两人一言难尽又欲言又止的表情,霍桓眨了眨眼,“我说的是差点,差点,没漏。”
霍媛从霍桓手下挣脱,又给了他侧腰一肘,连忙冲向粟枝。
“捅到我肾了!死霍媛!”
“姐姐救命!”
霍媛朝粟枝扑过来,如同将军从战场带回来的小白花遗孀,怯怯躲在粟枝身后,谨小慎微地冒出一双眼睛。
“姐姐……”
粟枝骑士病爆棚,一把把霍媛护在身后,“你干什么?是我让她去做的,有意见?冲霍无咎去。”
霍无咎拿着酸奶站在一边看戏。
和他老婆比起来,他本人算是软柿子了。
“姐姐。”霍媛变本加厉,转而投入粟枝的怀抱中,在她怀里抖得跟鹌鹑似的。
姐姐好香。
软软的。
她说的是心软软的。
“没事。”粟枝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和眼神中带着怜惜,到底还是个高三的小姑娘。
霍无咎手上的酸奶只能尝得出酸,都尝不出甜味了,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他的。
他的!
“霍媛,你要装到多久?”霍无咎看不下去了。
霍桓:“就是。”
霍媛嘤了一声,声线微颤和粟枝低诉,“为什么别人家的哥哥都是妹控,把妹妹宠上天,我们家哥哥这么多,妹控率为零。”
“我也是啊,我死死把你的脖子控在我的大掌下。”霍桓摩拳擦掌。
霍无咎:“我可以让你上天。”
“姐姐……”霍媛的脸埋得更深,“没有你,我怎么办啊?我怎么在这会吃人的霍家活下去?”
霍无咎从粟枝眼里真切捕捉到心疼,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在帮霍媛“虐死忠粉”。
“那我们不理他们。”粟枝轻捋着小姑娘的发尾,“以后你就叫姐姐,不叫他们哥哥。”
“好~”
“那叫姐夫。”霍无咎迅速倒戈,“这两个你随便叫,叫屎壳郎或者大金刚都无所谓。”
“……”
霍媛把蹬鼻子上脸发挥到了极致,搂着粟枝的腰“平复心情”,才缓缓直起身深深吸一口气,“我没事了。”
霍无咎冷眼看着,觉得她戏多得像在舞台上当众落泪,要让观众陪她一起胡闹一起喊“加油不哭”的演员。
霍媛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角的泪,闷闷道,“姐姐,我知道有一家专门卖漫画的老店,新漫画老漫画都有,今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
“那我们现在上去选衣服?”
“行,走。”
霍媛和粟枝上楼挑今天晚上要出门的衣服,霍无咎闲着没事,又开始看作文。
看着霍无咎一副单纯人夫不谙世事的模样,霍桓突然起了诱拐的心态,磨磨蹭蹭坐到他旁边,“无咎哥。”
“有何贵干。”冷艳男人眼神都不给他一个,专心看他那小学生满分作文。
霍桓也不知道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抽出他手里的书,直接往外一扔。
霍无咎的眼神跟着书的抛物线走,最后凉凉落在霍桓身上,语气不轻不重:
“去捡回来。”
霍桓一个激灵,蹭地起身去捡书,拍了拍书面落下的灰尘,毕恭毕敬还给霍无咎。
“无咎哥,您的书。”
霍无咎给他一记冷眼,抽回自己的手,背过身远离他。
“无咎哥哥。”霍桓在后面叫他。
霍无咎不应。
霍桓开始动用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