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桓一眼,他抖了一下,立刻会意,“故事应该是这么发展的,刚才助理战战兢兢汇报,总裁在这家酒店开了包厢,喝得酩酊大醉,总裁夫人……”
“我要当家主。”粟枝眨眨眼,“叫我一家之主。”
“好的家主,”霍桓作为旁白,丝滑改口,“家主的手瞬间青筋暴起,一路风驰电掣赶来,推开门的那一刻,酒吧觥筹交错的气息扑面而来,而她的丈夫正歪在沙发上,脸颊晕着醉人的绯红,手里还攥着空了的酒杯,眼神迷蒙……”
“她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扫过在场众人,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瞬间让包厢里的气氛降至冰点,服务生纷纷噤声起身,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桓霍编剧声情并茂地讲述剧情,声音音量并没有减小,路过了四五名服务生打扮的年轻男女,对视一眼。
“……我们也要噤声起身吗?”
“废话,噤的就是你。”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许喘气,这是命令。”
“收到,我将严肃执行。”
他们压低声音调笑着收拾圆桌上的空杯子,显然把他们当成喝醉酒耍酒疯的客人。
粟枝:“……你小点声。”
啊,好丢脸。
“好的好的。”霍桓把音量放小,“然后女神家主你一股难以遏制的愠怒与占有欲瞬间席卷胸腔,喉结滚动,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棱,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谁让你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