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防盗窗。”
“爬窗不危险吗?”
“有霍桓,他爬墙有经验。”
粟枝替霍桓气乐了,“霍桓说我谢谢你。”
霍无咎莞尔,“不客气。”
“不过你这么整他们,你那些堂哥堂弟明天不会联起手来揍我们吧?”粟枝摸着下巴思索。
“不会。”霍无咎语气笃定,“以前我小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互相整蛊,什么巴豆痒痒粉泻药脱毛膏都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他们把我关在储物间两天,忘记放我出来,我都没死。”
就连半夜出门都要按对方的门铃,把对方叫起来重新睡。
所以这些小辈其实对恶作剧的容忍阈值很高,别找根绳子把他们吊死就行。
粟枝拧眉:“谁这么过分?”
“忘记了。”霍无咎摇头,“不过我记得我把那个人关了三天,他也没死。”
粟枝:“……”
你们霍家小孩真耐鲨啊。
祖上是蟑螂吧。
“那些老的手段就更下作了,对亲戚下手都是按职务侵占罪这种好动手脚的罪名把人送进去。”
霍无咎回想了一下数据,“我记得我回来的那年,霍家有四位叔叔,五位堂哥被霍家自己人送进去。”
对比起来,他很善良。
粟枝:“……”
老霍家坐牢率也不低,一个区域的狱友发现都是熟人。
“有时候你会听到我们半夜有人按门铃没有?那不是你的错觉,是真的有人在按我们门铃。”
想起那些迷迷糊糊惊醒的夜晚,粟枝的良心和公德心渐渐冷硬了起来,“好,现在就去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