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外面,走廊上聚集着一堆霍家人。
霍桓通宵打了一晚上游戏,打算下楼吃顿早饭再回去睡觉,一打开门,发现自己的堂哥堂弟各位叔都在走廊上。
地上七零八落到处躺着穿着红嫁衣的假人。
场面十分美妙。
霍尚小心地避开地上一堆堆假人,“靠北!谁那么没素质,到处投放尸体,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我一定……”
他身边的堂哥挑了挑眉,“你明明知道是谁,不是吗?”
不就是不好惹的那位吗?
某霍家未来家主。
“看过那种用热熔胶怼手机充电口清灰的视频没有?”霍尚装听不懂,自顾自开口,“要是被我发现是谁,我一定要把热熔胶挤进他屁股里一直挤一直挤,再拔出来。”
堂哥:“是霍无咎啊。”
霍尚只听自己想听的,只说自己想说的,“太过分了,是个血气方刚的霍家人都忍不了。”
堂哥:“那你去干倒霍无咎啊。”
霍尚碎碎念:“太没公德心了,随随便便吓人。”
堂哥:“那你去找霍无咎说啊。”
霍尚脚步一拐往楼下走,置若罔闻,“我都气饿了,下去吃早饭去。”
堂哥:“那你去约霍无咎一起吃早饭啊。”
霍尚:“……”
非要他死是吗?
霍桓转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门口,没来得及收走的假人,油然而生一股安全感。
如果只有他门口没有放这个假人,想必那些没良心的不敢去找咎哥两口子麻烦,转而来找自己泄火……发泄怒火。
现在他门口也有假人,看谁还敢栽赃他。
一想到这里,霍桓心头涌上一股感动,抬起手摸了摸假人的脑袋,掀开它的假发头帘。
啊,好丑。
他发现头发全部披到前面会很漂亮。
霍桓眼含深情抚摸恩人,忽然感到旁边一道异常炙热的视线,像是要把他的侧脸盯穿了。
霍媛:“……”
霍桓:“……”
霍媛有些小同情地看着他,“哥,你别因为被伤过一次,就对人类失去了希望啊……世界上正常的男性女性还是很多的。”
“不是,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霍桓苍白地解释,“我是因为……”
“你不用和我解释,算了,既然我们是家人,我就会理解你不同寻常人的癖好。”
霍媛沉重抬手制止他的解释,“这位是嫂子吗?”
“……嫂毛啊?!”霍桓怒了,“你没看到这满走廊都是一模一样的假人吗?”
“看到了,满地嫂子。”霍媛点头,语气带着感叹,“不过就算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嫂子,你也能认出唯一的一个她吗?你好爱她。”
全霍家人都为家产送出99祝福。
霍桓翻了个白眼。
霍媛重新把目光投向满地红嫁衣假人,有些好奇,“不过谁放这么多假人在这里?有什么特殊作用吗?”
霍桓还没来得及解释,他隔壁的房门打开,打算出门上班的堂哥整理着袖子,猝不及防一抬头,被自己门口的假人吓到:“啊!”
霍媛被吓他一跳:“啊!!”
霍桓被他们吓一跳:“啊!!!”
高音惊吓三重奏。
霍桓惊魂未定,熬了个通宵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唇瓣都被吓白了,他看向被吓懵的小妹:“看,这就是作用。”
霍媛:“……明白了。”
霍桓试探性地问她,“你知道这是谁搞的吗?”
霍媛几乎是毫不犹豫,“无咎哥。”
“为什么?”霍桓惊奇。
“不知道,但直觉是无咎哥。”
霍家人才济济,但没几个人神到这种境界。
霍桓语带感叹,“无咎哥再神十年,也才三十五岁。”
那时候,正是年轻力壮,有钱有闲有时间发神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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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咎抱着老婆还没睡多久,门外响起了坚持不懈的门铃声,粟枝的眉头动了动,呢喃地说了句梦话。
霍无咎轻拍着她的后背,摸索着她的手握住,“没事,再睡会。”
外面的门铃还在响。
“谁啊,好烦。”粟枝的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睡不着了。”
霍无咎的心被她蹭得发软,“那我出去看看?”
“嗯。”她声音很轻。
“你先躺枕头上。”
粟枝借着他的力躺在枕头上,拉上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迷迷糊糊,“那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
霍无咎轻手轻脚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向门口,极不耐烦地往外一拉,“大早上的催命呢。”
“看我这么坚持不懈,你应该很自得才是。”霍复祁抱着臂斜靠在门框上,唇角微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