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的。
不然怎么经过了昨天短短一天,就直接把自己的爸爸拉下马。
绝对不是什么傻白甜。
“霍总,有什么问题吗?”袁特助小心地问。
“没事,拿进去办公室吧,我一会看。”霍无咎移开视线。
“好的。”
霍无咎看向粟枝,“今天可能会有点无聊,你要在这里等我,还是自己先出去玩一会。”
粟枝抬手看了一眼细腕上的女士优先腕表,“现在还早,我去探班琉璃吧,她正好在这附近拍戏。”
霍无咎目光幽幽地目送粟枝踩着小高跟离开。
她就这么毫不犹豫地弃咎投璃。
巨寒心。
确认她是真的走了,霍无咎才转身走向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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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咎把需要高权限才能审批签字的合同分出来,花了三四个小时看完,再分出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合同,按响总助专线,“把霍复祁叫上来。”
袁特助:“好的。”
霍无咎埋首办公,偌大的总裁办公室落针可闻,只剩笔尖敲在桌面上的声响。
没过多久,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外传来三声并不规整的笃笃敲门声,打破了沉寂。
“找我啥事?”霍复祁吊儿郎当地进来。
霍无咎眉眼带笑温和,下巴微抬指了指对面的客座,嗓音低沉温和,“坐。”
霍复祁慢悠悠地走过来,狐疑地仔细查看椅子,用手掌按压仔仔细细检查了三遍,“椅子上有钉子?”
霍无咎唇角降了一些,“没有。”
“哦。”霍复祁慢吞吞坐下来。
袁特助端着茶水盘缓步走入,姿态恭谨客气,将茶杯轻放在霍复祁手边,又摆上一碟老式糕点,有条不紊斟茶倒水。
霍复祁依旧警惕,“这茶有毒?”
“没毒。”霍无咎当着他的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霍复祁警戒观察他的脸色。
霍无咎忽然神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