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褚掐着秒算时间,走上去分开两人,“差不多得了,别抱了。”
“你的行李呢?”霍无咎问粟枝。
粟枝指了指放在大堂服务台旁的行李箱,“在那里。”
“走。”他走过去拉她的行李箱。
霍无咎来美国就是处理分公司的紧急事务,能陪她的时间寥寥无几。
但粟枝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她把服装秀,小众设计师毕设展,各国设计师大手私下分享会的课程等都预约满了,空闲的时候就去景点采风,也没有比霍无咎悠闲多少。
临近霍无咎下班的时候,她逛着逛着就走到公司楼下,接他们一起下班。
一周之后。
美国街头的咖啡店,日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斜切进来,浅木色桌椅排布整齐,墙面挂着复古胶片海报与简约挂画,角落堆叠着牛皮纸包装的咖啡豆。
空气里漫着浓缩咖啡的焦香,混着烘焙甜点的黄油香气。
“你说什么?”傅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刚才说你要去哪?去多久?打算把什么交给谁?“
霍无咎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重复一遍,“去环游世界,归期不定,打算把金乌交给你。”
“你还真的好意思再说一遍!”
傅褚一瞬间炸毛,恨不得把霍无咎的脸按咖啡里洗一洗,“我今年四舍五入三十岁了,连女朋友都没交过,你好意思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我,自己跑去国外旅游?”
他霍无咎是幸福了。
傅傅呢?
为什么他姓傅,却一点都不幸福。
于是他张开手心,让一切工作流走。
“能者多劳,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婚姻只会蹉跎你的灵气。”
霍无咎眼里写满了真诚,不见一丝算计,“你是我见过最有前景的特助,不要仅仅把自己局限在特助的位置,在暂代董事长职位的人选中,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
傅褚:“……”
说得他经历过多少任特助一样。
不就他傅褚一个吗?
“你傅哥已经不年轻了,现在连找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我妈现在已经不是怀疑我的性取向了,她怀疑以前的傅褚被杀了,现在取代他的是一个克隆人。”
傅褚扼腕叹息,“说那么多,其实你就是想把摊子全甩给我一个人干,自己跑出去玩对吧!”
“你先看看这个。”霍无咎面色沉静地打开笔记本,翻转过来给傅褚看。
“股权转让协议?“傅褚讶然。
霍无咎要把他名下的金乌集团20%的股份转给——他?!
作为白手起家的掌舵人,霍无咎手握80%的绝对控股权,如今金乌在市场上的份额如日中天,未来的估值不可限量,他送出的这20%股份,含金量相当重了。
可以说就算傅褚现在撂担子不干了,光是每个月利润就够整个傅家村一辈子吃喝不愁,提前完成了暴富的愿望。
“无咎,你,你就这么给……”傅褚磕磕巴巴,“给我了?”
“嗯。”霍无咎颔首,“不过不是我给你,是你应得的,我想的一直都是我们的未来。”
他抬眸望进傅褚错愕的眼中,“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未来一直都有你。”
傅褚垂下头,脸上写满了愧疚,为自己刚才对霍无咎的谴责。
霍总把股份都给自己了,处处为他考虑,他刚才居然还那么说他。
虽然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虽然听起来有点gaygay的。
但是……他真不是人啊。
“我明白了霍总。”傅褚抿了抿唇,忽然变得坚定,“你就放心出去吧,我会好好帮你守护好我们的金乌的。”
霍无咎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
天呐,好gay。
“嗯。”
傅褚走了,他决定把自己的毕生精力奉献于金乌集团的发扬光大。
“啧啧。”粟枝目送傅褚出去,摇摇头,“还我们的未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傅哥好惨。
就这么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霍无咎淡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好歹赚两百。”
“……你这逻辑可以,”粟枝微笑点赞,“怪不得你是商人呢。”
“谢谢。”霍无咎端起咖啡。
粟枝咬了口开心果贝果,干巴巴地嚼嚼嚼,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金乌你持股80%,那其他的股东呢?我怎么从来没有在公司见过?”
霍无咎回答:“当时是我在国外的朋友注资和投入技术帮我分担风险,但是他们只要了很少的股份。”
“你国外的朋友?”
霍无咎眉梢一挑,“我也是有朋友的,没想到吧?”
粟枝点点头,“还真没想到。”
“改天我们旅游到伦敦,我介绍他们和你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