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刺客,要么偷东西要么行刺,偷不到东西,防身的武器是该有的,太干净了反而有点奇怪。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揽月将她押送到李玄房内,复命道:“主子,此人身上什么都没有,实在奇怪,极有可能是在逃跑路上将东西藏在了某处。”
李玄思忖,骑马过来的这一路,他盯得紧,确定她没有可疑动作。
要藏只能在将军府内,那迟早能搜出来,也不用着急。
林若初则小声腹诽,不愧是李玄教出来的人,这疑心病是真重。
“你去,和凌云一起去门口守着。”李玄道。
他虽然不觉得江宁心会有同伙,但她今夜行动离奇,还是要有所防备。
揽月领命,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林若初和李玄。
烛火窜动,映着两人身上的影子,李玄鹰隼般的双眸紧盯着她,气氛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林若初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用自重了吗?”
李玄眉头微蹙,眼带寒意,一句话,让林若初心头一跳。
他说:“你不是江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