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窝,至少也会据理力争,逼侯府妥协,争一口气。
没想到居然献上一个张家人来装点颜面,把这事揭过去。
对张家来说,多少有点吃哑巴亏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张家夫人或许视张环清为眼中钉多年了,用这种不体面的法子除掉她,大概比争气和颜面更让她痛快吧。
只是……
林若初总觉得张静婉应该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她所知道的张静婉可不是如此软弱、甘心任人摆布之人。
周引芸在永安侯府住了三日,待到张环清一案了结,对女儿耳提面命的训斥也差不多了,才带人离开回了邵阳。
张家人离开后,风平浪静了三日。
张静婉带着难得的闲情逸致出门了。
她没带侯府的马夫,负责驾车的是将将伤势好了一些的白芷。
马车横穿半个京都城,幽幽地停在了京兆府衙门口。
张静婉下车,迎着清晨的朝露,敲响了登闻鼓。
路过百姓纷纷驻足,好奇围观。
京兆尹问询:“府外何人,为何击鼓?”
张静婉跪于府衙门前,高声回道:“妇名为张静婉,妹妹蒙受冤屈被关入狱,今日我特来为妹妹伸冤!”
“我要状告永安侯世子邵牧,心狠手辣,为了休妻,谋害良妾,谋害子嗣,还伙同我公爹婆母将此事攀诬到我妹妹身上!害我妹妹含冤入狱,枉受责罚!”
“如此畜生行为,还请京兆尹为我做主!为我妹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