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月晕,似要起风。”
“能闻鸟叫虫鸣,一切如常,周围无敌人潜行。”
她说一句,锦雀便记一句,这是她们行军以来夜夜都要进行的程序。
纸上记一句,她脑子里也记一句,期待以后自己也能与小姐一样的“博学多识”,可“夜观天象。”
裴青立在自己帐前,瞧着林若初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待到记完,锦雀抬头去看林若初,见她盯着月亮不动了,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怎么了小姐?”锦雀问。
林若初没答,而是动了动鼻尖,更加仔细地嗅了嗅于周边的气味。
今夜的风格外静?
她侧头去瞧车马上插着的官旗,全部都安静地低垂着,连一丝抖动都没有。
星星这样亮,却没有一点风。
林若初思忖片刻,当即对锦雀道:“要起大风,你去寻值守之人,鸣鼓,把人都叫起来。”
说着她拔腿走向裴青歇息的帐子。
谁想一转身便对上了裴青直勾勾的、满是审视与探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