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脱离，硬生生地从自己脖子上扯出来。
如此相似的情景。
如此相似的质问。
女鬼忽然想起了刚从白云观回永安侯府的那一日。
那一日，面对邵牧的责难，她躲在身体里万般悲愤，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林若初替她去怒骂邵牧，替她讨公道，替她说出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痛苦与委屈。
但现在不同。
现在她能凭自己将邵牧加在她身上的伤害拔除了。
女鬼紧紧盯着邵牧的眼睛，冷声道：“为了我？你居然敢说你的七个轮回是为了我？你做的桩桩件件哪一件是为了我？”
“杀邵珩是为了我吗？”
“杀傅语闲是为了我吗？”
“杀驸马是为了我吗？”
“还是杀李玄是为了我？”
“邵珩的存在阻碍你坐上世子之位，所以你杀他！”
“傅语闲的干扰让你无法摆脱轮回之苦，所以你杀她！”
“至于李玄和驸马，不过都是你嫉妒愤恨的对象！”
“有了天命书的助力，你便毫不犹豫地去铲除所有阻碍你的人！”
“这里面有哪一个人影响我了？有哪一个人让我无法好好生活了？”
“没有，邵牧！一个都没有！你杀他们都是为了你自己！这七个轮回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执念造成的！在我没有去大闹婚宴的那个轮回中，你娶妻纳妾生子，日子过得不是很潇洒自在吗？哪里有一分对我的执念？”
“你自己不是也清楚的很吗？”
“是你上了痴书的当，被困在了这轮回之中，无法摆脱地成为了它赚取积分的工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自私和自负！”
“哪里有什么追妻火葬场？ 你只是见不得我离开你之后过得更好了罢了，你只是需要我与你一起跌落泥潭中，永世不得翻身！”
女鬼捏着邵牧的手腕，因为用力，他的手指都因失血而泛起青紫。
疼痛让他皱起眉头。
女鬼却露出了一抹痛快的笑：
“承认吧邵牧，除了你自己，你根本谁都不爱。”
她承认她的欺骗。
你又何尝不是呢？
邵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