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
嘲笑她的人也很多。
什么“傻瓜脑袋装学霸,装模作样引人笑”之类的,何淼理都不理,全当耳旁风。
除此以外她还干了件大事——带着警察去她被勒索的那条小巷子里,把在那里蹲她等她交钱的几个混混全都一锅端了。
何淼知道这种事判不了多久,如果父母去领 ,可能教育一下就会被放出来。
但她不怕。
她在警察的协助下,申请了随身带手机,不管这些人什么时候来找她麻烦,她都可以随时报警。
她不怕麻烦。
她也想看看这些人怕不怕。
是不是要为了那五六十的零花钱,跟她耗到底。
周末唐安予要做手术了。
何淼提前去探望了她一下,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给她买了个零食礼盒,外加打包了这一整周的作业卷子。
唐安予笑着收下。
陆晏清瞪过来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
何淼全然无视。
只是,当她探望完杜欣欣,从病房里出来时,陆晏清挡在了她面前。
“你想做什么?”他神色阴霾。
“探望朋友外加送作业,这不明显吗?”何淼回。
陆晏清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冷笑出声:“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不仅缠着小予,还要靠近欣欣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有兴趣?做梦。”
何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用了很大定力才控制自己没有当场笑出来。
真是好大一张脸。
何淼往后退了一步,从自己吵架的词库里,选择了最为温和的一句:“陆晏清你知道吗,其实我见过的帅哥多如牛毛,你在里面排不上号的。”
陆晏清愣了下,随即脸上浮现极大的不爽。
何淼又道:“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唐安予,至少应该帮她带一下作业,或者听听她在说什么看看她想做什么,你现在这样,反倒更像是在欺负她。”
陆晏清眉头紧皱:“你在说什么疯话?小予需要休息,她……”
“停”,何淼摆摆手打断她:“你们两个的事不需要向我汇报哈,我也挺忙的,我只是给你点建议,做不做随你。也麻烦你不要随便来跟我搭话,我跟唐安予是朋友但跟你真的没有那么熟哈。我现在没有说疯话,但你要是再随便找我搭话那我可就有很多不吐不快的疯狂了。”
“以及”,顿了顿,何淼又道:“你这么关心欣欣姐,记得回去扇你哥那个渣男两巴掌,好过在这里没事找事。”
说完,她不等陆晏清反应,背着书包直接跑了。
她本来是不想刺激这种特殊存在的,但实在有些忍不住。
边跑她边在心中教育自己,小不忍乱大谋,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刺激陆晏清,再被他抹杀了……
手术后唐安予给她发来了报平安的信息,何淼立刻回了恭喜,并找了借口说最近爸妈看得紧她没办法再去医院探望她了。
主要是不想再跟陆晏清对上。
唐安予表示理解。
病房不去,周末时,何淼还是会把卷子作业放到导诊台,让护士帮忙送过去。
收到后唐安予也接连发了好多个感谢的表情包。
何淼觉得她有书的可能性很小。
陆家兄弟看起来嫌疑更大。
她甚至趁着课间操和体育课的时间,在学校里着重寻找了下有没有那个同学手腕上带着金刚菩提手串,来寻找嗔的踪迹。
未果。
这样忙碌了大半个月。
欺负人三人组消停了。
唐安予也出院回学校了。
回来后她没来找她,只发了条信息。
何淼知道,她是不想再让陆晏清去找她麻烦。
在医院里两人互怼两句也就算了,可在学校,陆晏清那是世界中心一般的存在,他动动嘴唇,就能让何淼成为众矢之的。
唐安予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何淼也懂。
她只埋头学习。
不管她们是不是在棋盘上,也不管痴的终点在哪里。
她眼前只有一个目标,是无比明确的。
那就是高考。
她们已经是高二下学期了,高考倒计时的恐怖程度,跟痴的倒计时不相上下。
何淼之前落下的课程实在是太多了,她越补,就越发觉时间的紧张,整个人埋在课桌前,连回怼三人组的时间都不肯浪费,变成了一只活脱脱的趴桌小乌龟。
在她将睡眠时间压缩到五个小时的不懈努力下,期末考试前的月考,她一举超越了乔爷乔菲和会长董晓舟,排到了全班第二十名。
成绩直逼小公主孙佳宁。
何淼自己都意外。
这比期中成绩跃进了十五名。
她简直是小宇宙大爆发。
跟着土著女培养出的文学修养,让她语文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