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记回神,赶忙介绍起身边人,“林老师,王老师,这位是我们县教育局的新局长,蒙局长。”
蒙杰对两位老师久仰大名,郑重地点点头。
“以后在工作中遇到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去县委的办公楼找我,或者找蒙局长也可以。”
“我们的办公室都在楼上,紧挨着,好找。”
许长峰言简意赅地说着,“这次的塌方事件,是一场意外。”
“但我们应该从中吸取教训。”
“希望林老师、王老师以后不吝赐教,不管有什么问题,都及时向我们反映。”
“我许长峰在这里保证,一定不会推诿。”
许长峰的话掷地有声,一旁等候许久的周绍文捅了捅陆淮序。
“老陆,这新来的书记,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啊。”
陆淮序嗯了一声,目光一直停在林听的身上,就没移开过半分。
周绍文也看出来了,他也不矫情,大步走到王盼盼身边加入几人的谈话,“嫂子,许书记,你们都在?”
林听一愣,好半天才想起来面前这个一脸阳光灿烂的人是谁。
副团长,周绍文。
陆淮序的左膀右臂,生死与共的战友。
许书记听到周绍文的称呼,顿了一下,“嫂子?”
“没错,林听同志是我们陆团长的爱人!”周绍文说着,顺势将陆淮序推了出来。
趁着陆淮序在和许书记寒暄的空档,周绍文转头看向林听手里的奖状,有点夸张地抬高声音,“嫂子,这就是见义勇为的表彰奖状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嫂子你可真了不起,县委书记亲自给你颁发的吧?”
林听被周绍文说的脸热,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
周绍文扫了一圈周围,他知道在大部分普通百姓的心里,都不了解林听这位军嫂,很多流言蜚语,都是人云亦云。
周绍文看不过去。
毕竟林听同志是老陆的对象,结婚的整个过程合乎规定,没有一点包庇的地方。
那就说明嫂子的家庭成分没有问题。
所以周绍文才故意要趁着参加竣工仪式的人还没散完的时候,大声替林听宣传。
这可是他们八团的军嫂,得好好护着。
和陆淮序相处得久了,周绍文不自觉地和陆淮序养成了一个脾气。
护短。
相较于周绍文天花乱坠的吹捧,陆淮序则四平八稳,坦然自若地多。
如果忽略掉他一直瞥向林听炽热的眼神以外。
陆团长就如传言的那样,八方不动,冷静自持。
许书记在心中给出这样中肯的评价。难怪是军区里冉冉升起的一颗备受瞩目的新星。
的确有过人之处。
身后的莫秘书低声对许书记耳语了一番,许书记冲陆淮序和林听等人欠了欠身。
“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蒙局长也冲林听等人点了点头,转身和许书记一同乘车离开。
“老陆,这是教育局长吧?怎么和上次去县委开会发言的那位不一样?”周绍文偏头看了一眼,小声嘀咕。
陆淮序给了一记白眼,“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说呢?”
周绍文这才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
林听看着手里的奖状,又看向面色平静的陆淮序,像是已经对这样的表彰嘉奖司空见惯了似的。
“陆团长,你拿到过多少奖状?”
陆淮序愣住了,手指微微蜷缩,嘴唇翕动着,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十几岁踏入军营开始,负伤和获得荣誉就像家常便饭一样,陆淮序早就记不清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嘉奖究竟有多少。
毕竟在陆家那个环境里,投身军营,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是理所应当的。
这么些年,也没人问过陆淮序这个问题。
林听还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等着自己的回答。
王盼盼左右看了看,以为是因为自己在这儿的缘故,她自觉接过林听手里的塑料椅子,将两人的摞起来,对林听说,“林老师,我先上去了。”
林听冲她点点头。
周绍文见陆淮序半天没开口,心急地替自己的好兄弟表功。
“嫂子,要说老陆获得的表彰,那可就太多了,我要是一件件从头到尾跟你说,估计我们仨站到天黑,我都只说了一半,所以我还是给你简单概括一下吧。”
周绍文说完,不顾陆淮序的反对,滔滔不绝地来了一段“报菜名”,如数家珍地将自己认识陆淮序之后,这个不善炫耀的团长大大小小的功绩说了个遍。
一开始林听还听得津津有味,随着周绍文说得越来越多,林听偏头看向陆淮序,用眼神无声地询问这个脸颊微红的男人。
都是真的?你得过那么多荣誉?
大概是林大小姐眼睛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崇拜过于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