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听收拾好了准备出门。
陆淮序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要继续回到红星小学上课。
两人说说笑笑地打开门,愣住了。
门外,王盼盼敲门的手还没落下来,许长峰跟在后头,一脸惊讶。
“王老师?”
“林老师!”
王盼盼亲热地抱了抱林听,“我听说你们回来了,特意请假过来看看你。”
许长峰扬了扬手里的网兜,“林老师,给你们带了点腊肉。”
林听瞟了一眼许长峰脸上不值钱的笑容,再转头看看脸色绯红的王盼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把两人迎进屋,陆淮序倒了水,然后坐到林听身边。
王盼盼抓着林听的手,迫不及待地和她分享最近发生的大事小情。
陆淮序温和地看着林听,嘴角含笑,静静地守着自己的妻子。
许长峰间或发表一点意见,话题拉扯到保力山新建成的几个工厂上。
想到夏奶奶,林听提出了建议,“许书记,新建的工厂里头,有纺织厂吗?”
许长峰一愣,“备选的方案里头,有纺织厂。”
“只是大家都对成品没信心。主要是销路问题。”
夏奶奶之前也说过这个问题。
传统的织法费时费力,一件衣裙最后能卖出的价格和付出根本不成正比。
“是否可以尝试简化步骤,或者只做部分点缀,这样能不能把产量提上来呢?”
许长峰听着,觉得林听这个建议很有参考价值。
县委书记掏出纸笔,认真地在上面记录下来。
“林老师,你还有什么好的建议,都提出来。”
许长峰拿出了工作时的认真劲儿。
你来我往地说了半天,许长峰把笔记本最后两页都写满了,这才意犹未尽地盖上钢笔。
“林老师,我觉得你这个提议很好。”
“既能把传统文化发扬光大,还能鼓励更多的年轻人投入到技艺的继承中来。”
“只要能挣到钱,能撑起一个家庭的生活开销,我想,大部分同志还是愿意学习的。”
“苦一点累一点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让大家看到希望。”
许长峰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对林听说,“林老师,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留下来吃饭?”
很少看到许书记这么着急的模样。
许长峰笑了笑,不自然地说,“我们还要去一趟山上。”
林听探究的目光移动到王盼盼的脸上,看到向来沉静的女老师红了脸,猜到了大概。
“你们要去王老师家?”
许长峰点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我想见一见盼盼的妈妈,讨论一下结婚的事情。”
想到王盼盼之前说的那些过往,林听低声问王盼盼,“真没关系吗?”
王盼盼细声细气地,罕见地多了一分坚定。
“没关系。”
“这是我的选择,我的人生。”
“我可以负责。”
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林听点点头,送王盼盼和许长峰到门口。
“路上注意安全。”
王盼盼点点头,跟着许长峰上了汽车后座。
回到家,想到刚才林听一副什么都看在眼里的模样,陆淮序忍不住打趣。
“听听,你对别人的事情这么敏锐,落到自己头上,怎么这么迟钝?”
陆淮序说着,忍不住抚上女人肤若凝脂的脸。
男人眼神温柔,语气间的亲昵让林听眷恋。
“我……”
林听垂下眼。
前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她都能看清陆淮序的用心和真心。
偏偏钻了牛角尖,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这大概就是……
关心则乱?
见林听不说话,陆淮序心疼地把人一把揽进怀里。
用的是要把人嵌入身体的力气,勒得女人生疼。
林听却不抵触。
“听听,对不起。”
“是我没做好,才让你一个人难过这么久。”
林听惊讶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陆淮序。
“要是我能早一点发现你的不安就好了。”
好像她的心思是透明的,林听低声说道,“不怪你。”
男人的吻像春风细雨一样落了下来。
林听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目光相接。
女人眼波一横,潋滟得无比艳丽。
这是陆淮序单单给她一个人的全神贯注与如火如荼。
男人一把把林听抱起来,边亲边往卧室走。
余光瞥见男人单手打开房门,林听呜咽一声,“我累了。”
自从两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