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淮序进门开始,林听就发现他情绪不对。
碍于余际云在场,林听没细问。
一开始,她以为是他工作上的事情。
一顿饭吃下来,根据林听的观察,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能让陆淮序这么在意的,除了自己,大约就是陆家那些事。
她最近一直安心在家里安胎,平时出门也就是在附近走一走,很少关心陆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致远茶馆被封了。
黄富源和赖淳被抓的新闻上了报纸。
林听并不太担心那笔钱,只等孩子落地之后再去有关部门询问一下。
毕竟那是正常投资,谁来了都查不出一点问题。
但陆淮序……
眼看拗不过林听,陆淮序只能一五一十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听仔仔细细地听完,差点没惊掉下巴。
她猜到了事情和陆家有关,却没想到是这么劲爆的过去。
在这些老一辈的纠葛旧事里,最无辜的,就是年幼的陆淮序。
林听伸手,拉着陆淮序,用力气逼迫男人坐下,和她对视。
轻抚上这张棱角分明的脸,林听有千言万语的安慰,话到嘴边,也只有一句隐忍的,“陆淮序,你别难过。”
以她对陆淮序的了解,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倪雪华。
收回房子,断了陆景翊的医药费,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林听并不心疼倪雪华,只在意陆淮序的情绪。
报复并不会让人心里好受。
夫妻二人相顾无言,突然林听嘶了一声。
陆淮序慌忙去看,“怎么了?”
言语中透露着少有的慌乱和无措。
“没事……就是踢了我一下。”
林听扶着腰,缓缓仰靠在床头。
陆淮序把枕头放到她后腰上,看着脸色骤变的林大小姐,心疼得不得了。
“听听,等我把手里的调查结束,已经每天都早早下班回来陪你。”
陆淮序自责地说。
这也是今天在门口,余际云对他的叮嘱。
“淮序,听听月份大了,行动缓慢,每时每刻身边都离不了人。”
“她怀的还是双胞胎,过了七八个月,孩子随时都有可能出来。”
“我知道,你现在的工作很忙,但再忙,也要顾着家里头的妻儿,对不对?”
余际云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眼神的温度却在渐渐降低。
陆淮序点点头,郑重其事地回答,“妈,我知道了。”
……
林听握着陆淮序的手,轻声说,“好。”
看着林大小姐乖觉的模样,陆淮序心里软成一片。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温情脉脉。
渐渐的,林听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温度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长时间以来被压抑的要求占了上风。
即使陆淮序的理智在线,但这种流动的,沉睡的,一触即发的,在混沌的头脑中牢固生存着的欲望,还是外溢出来。
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
即使现在有肚子挡着,光是看着他隐忍的表情,林听就知道男人忍得有多辛苦。
她的手臂划过去,绕着他的头颈。
他的手近乎痉挛着围着她的背部。
他低下头,用嘴去摸索她的。
他的手臂紧紧抱着她,坚决不能放开。
她是他漫长如极夜的人生中唯一的启明星。
纠缠着记忆和愿望,渐渐壮大成他的信仰。
时间不再滴滴答答地缓慢行走。
而是像喷泉般地涌了出来。
他搂着她,看着那张恬静的,在朦胧中发亮的脸。
那张像玫瑰骨朵一样,喘着气,无力张成O型的小嘴,嘴角上凝聚着无比的喜悦。
那是只为他一个人绽放的瑰丽景色。
他贴上去,引导着她的手向下……
被握住的一瞬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听听,你做得很好,继续……”
男人灼热的呼吸,带着比熔浆还滚烫的呢喃,喷洒在她的耳边。
光是这种情动到极致的声音,就让她浑身战栗不已。
她无措的大眼睛里,倒映出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庞。
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滑落,低落到她胸前。
明明隔着一层衣裙,她还是觉得被烫到了。
男人调整了位置,刚刚穿好的袜子被再一次脱了下来。
当林听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时候,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灼人的温度从足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了,天花板的吊灯在她眼中影影绰绰,映照出虚幻的影子。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鸡蛋,被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