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顺利出院了。
余际云直接搬了过来。
住在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把两个孩子也带了上去。
“听听需要好好休息。”
余际云义正词严。
陆淮序也表示支持。
林听拗不过家人,只能勉为其难地同意。
回到检察院上班那天,陆淮序带了一大包奶糖,逢人就抓一把。
这下检察院上下都知道陆副检家中添丁的喜事。
古学章刚上班,就看到办公桌上多出来的奶糖。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林听生孩子了。
余光瞥见春风得意的陆淮序,古学章冷笑一声,什么都没说。
日久天长,我们慢慢来,陆副检。
……
办公室里,陆淮序刚坐下,就听到有人敲门。
抬头一看,小姨舒玉仙来了。
“小姨。”
陆淮序起身,笑容清浅。
舒玉仙一眼就看到了陆淮序办公桌上的奶糖袋子。
“林听现在怎么样?”
舒玉仙坐下后关切地问。
“一切都好。”
舒玉仙点点头,“一定要让她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不要让她生气,情绪波动也不要太大……”
舒玉仙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曾经的舒玉珍。
“小姨,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听听的。”
舒玉仙点点头,揩了泪水,强打起精神从小包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
她把东西放到陆淮序的眼前。
“淮序,这些东西,是我们姐妹的一点心意。”
“谢谢听听愿意来到这个家,愿意陪伴在你身边。”
陆淮序余光一扫,就知道信封里的东西大约是什么。
他踌躇了片刻,没动。
“淮序,这是我跟你妈妈两个人的心意。”
“虽然姐姐来不及看到你结婚生子的样子,但她若地下有知,现在也一定放心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淮序只能接过来。
“林听她还在坐月子,我就不登门打扰了。”
“等她出了月子,欢迎你们随时到春江大饭店来。”
“从今往后,春江永远有你们吃饭的地方。”
舒玉仙眼含热泪地说道。
陆淮序点点头,“小姨,我替听听谢谢你。”
舒玉仙连连摆手,“我虽然没见过林听,但想着,她一定是个纯善的孩子。”
“我很感激她,给了你一个家。”
提到林听,陆淮序脸上也浮起笑容。
“是,听听很好。”
在家坐月子这段时间,林听觉得她就像一朵见不得阳光的菌菇。
已经快要长毛了。
余际云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虽然不会严厉喝止,但会笑眯眯地对她说。
“听听,不行。”
听得多了,林听都生出条件发射了。
偏偏陆淮序还跟妈妈站在统一战线。
每天早早下班回来,笑得春光灿烂。
面不改色地陪着她吃那些少油少盐的汤汤水水。
看着陆淮序津津有味的模样,林听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难道生了个孩子,还把她的味觉生没了?
明明一点味道都没有,陆淮序是怎么做到意犹未尽的?
晚上回到房间,陆淮序紧紧抱住她,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奶香味。
“陆淮序,好痒。”
林听推了推贴在脖子上的脑袋。
好沉,推不动。
陆淮序紧箍在腰间的手,跟一块铁似的,越来越紧。
许久之后,平复了悸动的陆淮序终于抬头。
眼底的情欲和血丝尚未散尽。
林听玩心大起,直接贴了上去,在他的眼皮之上,落下一个蹁跹的亲吻。
一触即离,却点燃了燎原的大火。
男人直接把她按到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明明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却觉得已经被剥光了。
她有些羞涩地偏过脸,松开的衣领里,起伏的沟壑是对男人无声的邀请。
男人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林听刚要说话,陆淮序已用强大的自制力退开。
男人站起身,略略整理了衣物,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串冰糖葫芦。
林听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她抢过糖葫芦,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爆炸。
林听这才觉得她的味觉回来了。
吃到第三个的时候,男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邪恶地伸了过来。
微微用力,从林听手里把糖葫芦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