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陆淮序来了,林听加快了下班的节奏。
高姐她们笑做一团,看着林听着急要走的样子都忍不住偷笑。
“老板,不用那么着急。”
“就是,陆副检肯定会等你的。”
林听笑了笑。
“是,但我不想他多等。”
“哦哟——”
高姐拉长声音,跟小周两人乐得合不拢嘴。
厉莺跟其他三位绣娘收拾好,从裁缝间里出来了。
“老板,我们走了。”
厉莺冲林听点点头。
林听应了一声,“要是住得地方太远,明天可以晚一点过来,重新找一个。”
林听今天听到她们聊天来着。
厉莺之前住的院子剩下的房间不多了。
她们四个人现在住一个单人的房间,有些局促了。
厉莺点点头,“好。”
林听考虑着,要是大家都能安心在缀玉工作,她就把租房的钱给她们补贴了。
都是千里迢迢到大城市找工作的女同志,谁都不容易。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厉莺这次找的都是已经结了婚的女同志。
孩子托付给家里的老人,对象也在上班工作。
这样的女同志会为了家人和自己,更加珍惜这份城里的工作。
林听推门而出。
小跑着,三两步来到陆淮序身边。
男人张开手臂,抱了个满怀。
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陆淮序积攒了一天的压力才渐渐被抚平。
“怎么了?”
女人在他怀里抬起头。
晶亮的眼睛里,晃动着比水还温柔的关心。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
熟悉到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陆淮序眉头微蹙,一句话都不说。
林听就知道,他肯定心里有事。
更不要说向来工作繁忙的他,今天居然早早来到店门口等她。
过完年刚收假,检察院的事情应该摞得跟小山一样高才对。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温暖的指腹,在他眉间或轻或重地按压着。
男人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
一边流连地在上头留下一串吻,一边轻声问,“很明显?”
林听嘴角噙着笑,眼神里的担忧一点都没减少。
“嗯。”
“情况很复杂吗?”
林听感觉到陆淮序不想多谈。
陆淮序哂然一笑,“倒不至于。”
“手里有些线索,暂时还没理清头绪。”
男人说着,打开车门,看着她上了车。
这才关上车门。
上扬的嘴角渐渐拉平。
他的心事让她烦恼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家。
停好车,开门进家的时候,林听才告诉他街对面开了家店铺。
陆淮序顿了顿,“也是成衣店?”
林听笑着点头,语气轻松地和他说开业的盛况。
陆淮序握紧她的手,用力地捏了捏。
“林老板,你生意好到都培养出竞争对手啦?”
男人的风趣幽默回来了。
林听点头,“大约是挣得太多,让人眼红了。”
陆淮序开了门,进门前,在地点上擦干了鞋底的积水。
“看来林老板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案。”
林时已经从冲了出来。
林笙跟在后头,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腿。
小脸吃得油汪汪的,颇为滑稽。
林听把林时抱起来,习惯性地把挎包交给陆淮序。
“是,好歹缀玉还有六个员工呢,我可不想她们跟着我喝西北风。”
陆淮序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满手油的林笙。
父爱迟了好几秒才复活。
他把林笙抱起来,一家四口缓缓朝餐桌走去。
吃过晚饭。
林听翻动着家里新送来的杂志,“淮序,周末我们带孩子去公园踏青吧。”
开春以后,河市的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
林时和林笙已经大了,不需要大人抱着,也能独立走很长一段时间。
“好。”
陆淮序和两个宝贝在玩识字的卡片。
拨冗从欢笑声中抬起头。
余际云听到了,走过来对林听说。
“听听,我就不去了。”
林听应了一声。
她想带孩子出门,就是想给妈妈休息放假半天。
每天在家里陪着孩子,精神高度紧张。
时间长了都受不了。
苏阿姨已经回去了。
这一周家里都是爸爸妈妈在操持。
幸好林立身也没什么事,否则就余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