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突如其来的抓人行动,让所有人都开了眼界。
喧闹过后,所有人的生活都要回归到原本的轨道上。
林听走到柜台前。
这会儿,已经没人在这儿围着了。
“同志,您好,我要买股票。”
林听缓缓地说。
“您好,请问需要买哪一支?”
“花园,跟刚才抛出来的所有零散的股票,我都要了。”
工作人员愣住了。
她盯着林听那张靓丽的脸庞,足足有一分钟没有动作。
林听也不催她,由着她盯着瞧。
直到林听后头排队的人出声提醒,工作人员这才如梦初醒。
“全部吗?”
她不确定地问。
林听笑了。
他们准备了这么久的一场大戏,就是为了网住朴倩这条大鱼。
现在大鱼落网了,她当然要继续赚钱了。
首都那边,舒玉仙还在等着她过去呢……
林听在心里掰着指头算,要用钱的地方还多了去了。
林听走出交易部,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堪堪停在马路边。
徐波匆匆从车上下来,看到安然无恙的余际云跟林听,松了口气。
“你们没事吧?”
余际云摇摇头,林听的表情更是轻松。
徐波心有余悸地对林听说,“多亏了你跟际云,不然今天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林听摆摆手,“都是徐叔叔的功劳。”
徐波忍俊不禁,他见过的人不算少,像林听这样,每次都把功劳往外推的,还是第一个。
韩纪元跟朴倩的案子圆满解决。
在审讯室里,两人把所犯的罪行交代得一清二楚。
藏私是不可能的。
所有证据摆在面前,铁证如山。
一周后,检察长把陆淮序单独叫到他的办公室里。
“小陆。”
陆淮序敲了敲门,得到首肯后大步迈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看到正在书柜前整理材料的检察长。
“检察长,您这是……”
检察长捧着一大摞半人高的书,要把它们都移到办公桌上。
陆淮序担心他闪了腰,两步上前,帮检察长把所有书都搬了过来。
“小陆,谢谢你啊。”
检察长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怅然。
陆淮序摆摆手,退了回去。
“老了,不中用了。”
“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老检察长说着,手指轻轻抚过玻璃台面下压着的那些老照片。
那是他刚刚调任市检察院的时候拍的。
院子里那几棵香樟树,都是他亲手种下的。
现在,都老了。
检察长看着手边已经冷掉的茶水……
他确实应该退出了。
面对陆淮序的困惑,检察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陆淮序面前。
“小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咱检察院的检察长了。”
老检察长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陆淮序接过文件,脸上的表情稳重坦然。
果然是个当官的好苗子。
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检察长在心中感慨。
第二天,陆淮序作为检察院的代表,到市委开会。
在大会上,首都来的领导点名表扬了陆淮序等人在这次案件中突出的表现。
领导发言完毕,陆淮序上台领奖。
台下掌声雷动。
坐在第一排的陆卫东与有荣焉。
身边的同僚低声说,“老陆,一门双杰,厉害啊!”
陆卫东嘴角噙着笑,眼中泛着激动骄傲的光芒。
“是,淮序是个不错的孩子。”
“老陆,你也太谦虚了……”
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陆卫东只等会议结束后,跟陆淮序多说两句。
人群散去,陆卫东出声叫住陆淮序。
陆淮序站定,转过身来,“陆书记。”
陆卫东大步上前,用力在儿子肩膀上拍了拍。
“淮序,干得漂亮!”
陆淮序眉间微动。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在尽量控制情绪,不让上扬的嘴角那么明显。
首都来人,尤其队伍里还有许长峰……
整件事陆淮序只要一想,就知道是谁在背后出了力。
奈何陆卫东为了避嫌,这段时间连他们家都很少去。
陆淮序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跟父亲道谢,却寻不到合适的时机。
“爸,今晚到家里来吃饭吧。”
陆淮序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说了一句。
陆卫东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