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都是陆淮序吃林听的醋。
她身边总是围绕着一些优秀的男同志。
这些人明知她已婚,却丝毫不能浇灭虎视眈眈的热情。
前有李清选,后有季律……
是的。
自从上次舞会后,陆淮序找人查清楚了季律的身份。
季部长的独子。
在国外留学多年,前几年回国之后,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首都许多老牌大学的盛情邀请。
却申请了河市的大学。
乐得河市大学的老校长以为天降紫微星。
只有陆淮序明白,那个看似清冷疏离的男人究竟在图谋什么。
他看听听的眼神,太不单纯。
不同于他的严防死守,面对对他主动示好的女同志,听听似乎……
格外冷静?
这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让陆淮序心里没底。
听听在意他吗?
她不会……吃醋吗?
这个问题一旦冒出来,就在心里扎了根。
从检察院出来,吃饭,走路,参观幼儿园……
陆淮序心不在焉。
头顶似乎悬了把刀。
他期待着它落下来。
至少疼痛能够证明,林听是在意他的。
陆淮序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潜藏在心底的问题。
身旁的女人立住了。
陆淮序跟着停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才敢去看林听的脸。
僻静的小巷里人迹罕至,树影憧憧。
间或有一两个行人从巷子口走过去。
男人眼睛不错眼地盯着她。
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她表情的变化。
只见那向来眉眼弯弯的脸,神情变了。
女人略带些邪气地勾唇一笑,揪着他的衣领,径直把他按在墙上。
砰的一声。
声音不大。
女人抬头,轻佻地看着他。
眼中调侃的意味越来越浓。
她踮起脚,径直吻了上来。
用的是深吻的方式。
唇齿相缠的瞬间,他的眼眸瞬间睁大。
印象中,这似乎是林大小姐第一次在外头主动深吻他。
那双彷徨的眼眸,瞬间被惊喜灌满。
什么吃醋,什么别有用心,都被他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跟随着她的节奏与呼吸,紧紧追随着。
犹嫌不够。
他抱住她的腰,把人嵌进他的身体里。
转了个身,手垫在女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呜咽,男人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渐渐放缓了节奏。
睁开眼。
看着她沉溺其中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
他知道,这就是她的回答。
许久,直到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热情似的,在一点点软化,下滑。
他才松开她。
他仍旧抱着她,让她踩在他的鞋面上。
“一会儿你还要回单位呢。”
她叮咛一声,声音柔嫩如水。
那双眼睛媚眼如丝,勾得他心烦意乱,想入非非。
“没关系。”
他亲吻她的肩颈。
呼吸粗重,有点喘。
他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
这是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
每当大小姐这么做的时候,就意味着到此为止。
再继续……可就要被踹下床了。
虽然不疼就是了。
男人失笑,却没松开手里跟唇上的力道。
她无语望苍天。
一阵咳嗽声不远不近地传来。
男人抬起头,锐利的目光一瞬间就锁定了多出来的碍事之人。
对方是个中年男人,面对被打扰的不悦目光,中年男人一脸无辜。
他只是个路过的!
女人扑哧一声笑出来,纤瘦的手指在他腰上捏了捏。
这次用的力道更大了。
他从她怀里直起身子,委屈巴巴地皱眉。
她好笑地捏了一把他的脸。
用两根手指强制男人露出一个干瘪的笑容。
已经让你吃干抹净了,还要怎么样?
她佯装生气。
男人好笑地松开她。
痴情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微微肿起的娇唇上。
鲜嫩多汁。
晶莹剔透。
像个刚剥了皮的水蜜桃。
男人眼眸渐深。
略带薄茧的手指按了上去。
或轻或重地捻着,像在模拟着再熟悉不过的力道。
“听听,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