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压在床上,一点点亲吻过去。
动作轻柔虔诚。
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会为她心动。
特意精心准备的内衣不过是调剂跟装饰。
她的存在本身,对他来说就是最震撼心灵的存在。
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共鸣与喧嚣,只存在于她的身上。
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
他想生生世世都跟她纠缠不清。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缓缓睁开眼。
眼底深邃的光,折射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让他不安。
他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追求者。
他不讨好,不纠缠……
只在恰到好处的时间和地点,展现对她一个人的偏爱。
倾其所有,毫无保留。
他甚至在那个男人眼里看不到半分占有与偏执。
仿佛只要她在,她回头,他就一直都在那里。
这一点让他心惊胆战。
他既害怕她察觉,又希望她意识到之后,会一笑置之……
这种矛盾的情绪来回拉扯着他。
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上不去下不来。
横亘在那里。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自暴自弃地想。
不如两人就这么消失吧。
回到保力山,或者任何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只有他们两个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世界缩小,社交坍塌……
他只要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有温热的嘴唇贴上来。
顺着脖子,脸颊,一路向上。
最后停在他的眼睛上。
女人轻轻吻了他一下。
声音甜得像蜜糖。
“为什么分心?”
女人的澄澈的目光像一面镜子,倒映出他的阴暗和不堪。
“没有。”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用力在她身上按了按。
察觉到女人的挣扎与渴望,男人覆了上去。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
他享受着她在他的目光跟动作下化成一滩水。
软化,呻吟……
渐渐蔓延成汪洋大海,静静地将他包裹。
在两人共同攀上顶点的那一刻,男人伏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听话,只爱我一个人吧。”
声音似叹息,似感慨。
……
八月末尾的一个明朗晴天。
徐徐的秋风卷起地上金黄色的银杏叶。
天空是清水一般的澄清。
沈宝琴终于生了。
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跟着沈宝琴姓,暂时还没想好名字。
林听跟小周去医院探望。
寒暄过后,林听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
一枚拇指大小的金锁,特意找人改成了长命锁的样式。
沈宝琴笑着感谢,“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林听站在床边,闻言笑着摆手。
饭店的改造进入尾声,最近店长带着员工一边打扫,一边培训。
一切都进行得井然有序。
舒玉仙派来的店长业务能力上乘,几乎不需要沈宝琴费什么心力。
她当然知道这其中是看着林听的面子。
否则凭她一个小饭店老板娘的身份,怎么可能得到春江饭店分店的名头。
更别提沈宝琴现在已经从沈家分出来单过。
就是把整个沈家捆一块儿,放在现在的林听面前,那都是不够看的。
“家里没来人?”
林听注意到哄孩子的是个眼生的阿姨。
阿铮看起来很高兴,一直站在婴儿床旁边,寸步不离。
沈宝琴冷嗤一声,“来人?”
“要不是听说我的饭店要改成春江饭店了,我跟阿铮死在外头,他们也毫不在意。”
林听闻言默然。
当年为了跟阿铮结婚,沈宝琴跟家里算是彻底闹翻了。
沈家儿女众多,说到底,沈宝琴迟早都要走到靠自己这一步。
只是早晚的问题。
如今这样也好。
两不相欠。
将来在沈家人面前说话做事,沈宝琴靠着自己,也能挺直腰杆。
因为沈宝琴刚生产完,所以林听跟小周并未久留。
送了礼物,略坐了坐就离开了病房。
刚下楼,迎面碰上拿着报告单的厉燕。
林听笑了,“厉主任。”
厉燕看到是她,紧绷的脸总算松快了片刻。
“你怎么来了?”
林听指了指身后的走廊,“来看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