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将一沓提前准备好的红包交给冯店长。
冯店长意会地走进去,给每位工人都发了一个。
林听还在春江饭店定了一桌晚饭,就当是对他们这些天工作的感谢。
书店外头,沈宝琴对林听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记得以前林觉民生意做得一般啊,上不得台面。
林听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
如此通达老练,一点不像刚开始学做生意的样子。
“林老板,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的投资项目?”
沈宝琴围在林听身边,挤眉弄眼。
林听轻拍了她一下,“挣着钱了?”
沈宝琴嘴边的笑容渐渐扩大,“算是吧。”
上个季度的分红出来了,加上她跟阿铮的工资,家里的存折总算有钱了。
看到钞票的沈宝琴心痒难耐,总想着要再干点什么,钱生钱才好。
“大兴商贸怎么样?”
沈宝琴好奇地问,“我听说你在股市里投了不少钱,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林听睨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大兴商贸不错?”
沈宝琴两手一摊,“那天路过,看到交易所里里外外围着不少人,都在讨论这只股票。”
“听说可难买了,放出来多少买多少,普通人没点门路都抢不到!”
沈宝琴煞有介事。
她激动地说了半天,身边的林听眉毛都没动一下。
沈宝琴意识到情况不对,收敛神色问,“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说你像颗绿油油的韭菜?”
林听好笑地看着她。
沈宝琴恼了,“说话就说话,别人身攻击。”
“我是不懂,这不是来找你取经了吗?”
“那我的建议就是,捂好你的钱袋子。”
林听格外郑重。
沈宝琴愣住了,“不买?”
林听用力点头,“当然不买。”
“虽然我也是个新手,但至少看懂了一个道理……”
林听抬脚朝缀玉走,“一支股票,要是人人都知道它要涨了……”
“就意味着它离跌到底不远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进场,不要做那个最后接盘的人。”
林听眨了眨眼,笑着给出另一个建议。
“你要是实在想投资点什么,等春江开下一家分店吧。”
林听一句话,重新点燃沈宝琴的热情。
“春江还要开分店,在哪里?”
“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
林听失笑,“当初把你的店改成分店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吗?”
“只是现在家里事多,都抽不出手来。”
说到这里,沈宝琴的表情也冷静下来。
“陆伯伯怎么样?”
她担忧地看着林听。
还怀着孕呢,每天比她这个饭店老板娘都忙。
陆淮序也是。
唯一雷打不动的,大约就是每天来接林听下班。
“手术很顺利,很快就能出院了。”
林听声音很淡。
沈宝琴听出她情绪不高。
“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又不是一个人。”
沈宝琴安慰道。
虽然她也知道,这些话对林听目前的困境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
下午陆淮序来接林听下班。
回到家,不出意外看到那个坐在沙发上,陪着孩子下军棋的老人。
“爸,您出院了。”
林听放下包,换了拖鞋往客厅走。
陆卫东笑呵呵地抬起头,“是啊,你们下班了?”
除了气色看起来有些苍白,陆卫东的精神头不错。
大约是有林时跟林笙陪着的缘故,陆卫东话也多起来。
接陆卫东到家里来住一段时间,是林听跟陆淮序商量的结果。
陆卫东大病初愈,每天来回折腾,对身体的负担太大,不如就在家里住上一段时间。
这样陆淮序每天不用在自家跟陆家老宅来回穿梭。
家里阿姨跟余际云负责将两个宝贝照顾好,陆家阿姨还能过来帮忙。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上桌吃饭,门铃忽然响了。
阿姨过去开门,来人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
“我来晚了?”
舒玉仙含笑的声音传来,后头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听用手肘碰了碰陆淮序,含笑的眼睛示意他看看。
陆淮序擦了擦手,抬头,正好跟康京四目相接。
嗯哼。
向来大大咧咧的康书记有些赫然地转移目光。
陆淮序眼神微眯。
这是成了?
全场最坦然的反而是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