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多。”
林听说完，转过身，继续摸润肤膏。
陆淮序愣住了。
他在一点点消化林听话里的意思。
他在一点点将这些话记在心上。
到最后，男人紧蹙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了。
心里头那个破洞的瓦罐，被女人温柔有力的手掌稳稳托住了。
她接住了他所有不安跟坏情绪。
她什么都看在眼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处理好了一切。
她甚至都不需要他过问。
男人眼眶发酸。
陆淮序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明明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仍然会为了这张脸，这个人痴迷，沉醉……
他没打算改变。
上天入地，陆淮序觉得这一生，他再找不出第二个比林听还要好的女人。
他要在她身边，牢牢守住一个位置。
一辈子都不变。
“听听……”
男人声音缱绻，带着小小的勾子。
一下又一下，勾着林听的心。
“我相信你。”
陆淮序深吸一口气，终于能将这句话说出来。
话一旦开了头，也就如春天小溪般流畅了。
“我不再介意他的存在。”
“你也不用因为我的心情，避讳跟他的相处。”
“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听听，我感激他的存在。”
“是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你有多优秀。”
“如果我不够努力，他一定会趁虚而入，我不能给他这种机会。”
镜子里的男人，面对她好笑的注视，紧紧握住拳头。
“听听，我会努力的。”
“我会拼命拼命向上，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陆淮序掷地有声地说。
……
林听从回忆中抽身，嘴角不自觉漾起一丝笑容。
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陆淮序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刚刚要来的电话。
忙音响过，电话被人接了起来。
“喂。”
“您好，请问是季……”
“是我。”
林听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给出了即刻的反应。
季律握着听筒的手在抖。
他快要失去声音。
男人不得不倚靠墙壁站着，才不会腿软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