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走的时候,孙未解揉着酸疼的腿,“真是老了,老了,蹲墙角都蹲不住咯,这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是难受。”
“你可真是没什么用了。”小鱼直摇头,大步流星的进了门,“小姐,你没事吧?”
慕容瑾芝面颊微红,“有点热,没事。”
容御走了,但余温还在。
气息还在。
“小姐,你说那个慕容凛,到底还想如何?”小鱼有些担心,“真的会拿你……”
炼药吗?
活人啊!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下得去手?
慕容瑾芝瞧着小鱼,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怕什么?这不是还有锦衣卫吗?还有那么多人。”
“嗯!”小鱼点点头,“我觉得应该给如归堂或者是家里,弄点机关之类的,不能坐以待毙,得有点陷阱才行,我明日就找孙九去。”
孙九是锦衣卫的人,所以他应该懂得很多暗箭伤人的事情。
这样的东西,越多越好。
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气,“极好。”
她赞同。
“不过,白日里得小心,不要误伤无辜。”慕容瑾芝叮嘱,“暗器这东西虽好,但我们这里毕竟是熟人居多,你要掂量着。”
小鱼颔首,“我都知道的。”
“那三日后,我再来?”孙未解挑眉看向慕容瑾芝。
慕容瑾芝点点头,“若是有意外突发事件,我也会及时找你的,师父这几日莫要乱走动,城内如今不太平,谁也不知道那些人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我知道。”孙未解深吸一口气,“你说,这要是真的乱起来,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是……”
谋朝篡位,新帝登基?
想想,还真是刺激!
孙未解走了,慕容瑾芝站在窗口位置看雪,瞧着纷纷的落雪飘洒人间,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还真是让人有点心寒呢!
果然,容御还是比较了解宫里的那些做派。
夜里的时候,宫里来了。
来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心腹红杏。
一身黑色的斗篷,把人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在外面,脸上也是蒙着遮脸布,不可不谓之小心谨慎。
“姑姑?您这是?”慕容瑾芝故作不解。
人是从角门进来的,避开了胡家的所有人,甚至于没敢惊动胡长珏。
当然,胡长珏是知道的。
胡家就这么大,奴仆都是忠心的那一批,怎么可能真的瞒着家主,只不过是惊动和故作不惊的区别罢了!
慕容瑾芝的脸上表情,几乎没有任何的做作,至少在红杏看来,很是真实。
“娘娘身子不太好,想请姑娘进宫一趟。只有姑娘的医术最让皇后娘娘放心,其他人……娘娘信不过。”红杏开门见山。
小鱼不吱声。
慕容瑾芝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可见皇后这病是来得很着急,毒发了?还是说,其他的什么症状,让皇后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但不管是哪一种,皇后都急了……
“这白日里为何不来?”慕容瑾芝快速收拾药箱,“夜里这着急忙慌的,倒是有点措手不及。”
红杏深吸一口气,“委实是事发突然,你想必也清楚,如今情况有些特殊,太子殿下监国,是皇上给与的机会,若是皇后娘娘这边出了异常,势必会影响到太子殿下的周全,所以娘娘不许我们声张。此番出来,也是实属无奈。”
“惊动太医,就是惊动了皇上。”慕容瑾芝接过话茬,一副聪慧明白的样子。
红杏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如此,只能请姑娘亲自走一遭了,为娘娘看诊。娘娘不愿意惊动宫里的任何人,姑娘进宫的时候也得万分小心。”
“娘娘对我有恩,我自然是要救的,还请姑姑带路,我这就走。”慕容瑾芝提起了药箱,“小鱼,跟上!”
小鱼颔首,“是!”
慕容瑾芝抬步就走。
红杏暗自松了口气,在她看来,慕容瑾芝是真的好说话,居然就这么答应了?一点都没有扭捏,可见年龄摆在这里,又没有接触过宫里的弯弯绕绕,纵然再聪明,也会受制于人。
慕容瑾芝跟在红杏的身后上了马车,马车快速离开。
慕容谨言探出头来,“小舅舅,就这么放任姐姐被他们带走吗?会没事吗?这宫里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这要是……”
“放心吧,你姐姐自有盘算,她早就在等着了。”胡长珏还是比较了解慕容瑾芝的,“还有,你阿姐的事情不要乱打听,你年纪还小,有时候那些弯弯绕绕,不清楚最好,免得哪天有人设局套你的话,反而耽误了你姐姐和你姐夫的大事。”
慕容谨言了悟,“不知道,最安全。”
“嗯!”胡长珏应声,“不知道,最安全。”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