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慕容瑾芝也有,只不过都是藏着掖着的,如今小鱼大张旗鼓的去书斋去搜罗,若是让人知晓,她还要不要活了?
再说了,这东西要是让容御瞧见了,回头真的成了亲,她怕是小命休矣……
马车停下,慕容瑾芝慌忙下了马车,急急吼吼的进了门。
掌柜:“??”
伙计:“??”
这是怎么了?
小鱼怀里揣着话本,美滋滋的跟在后面。
“小鱼姑娘,东家这是怎么了?”掌柜赶紧凑上来。
小鱼嘿嘿笑着,“不妨事不妨事,女儿家的小事罢了!”
掌柜一知半解的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只是,什么样的女儿家小事,以至于让素来沉稳的东家都变成了害羞的小姑娘?这似乎有些不太对,但底下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罢了罢了!
没事就好。
慕容瑾芝进了门,该收拾收拾,该炼药炼药,只是脑子里有些画面萦绕不去,真该念几遍清心诀,不然的话实在是没法静心。
快成亲了,免不得胡思乱想,有些东西还真不是人力能改变的。
心,不由自主。
“小姐,你怎么在发愣?”小鱼不解,拿着蒲扇轻摇,“还是说,小姐有心事?哦,我知道了,小姐一定是想着,要是早点和世子成亲就好了,这年怎么还是过不完呢?一眨眼就到元宵该多好?这婚期变来变去的,怎么就不能变成明天呢?”
慕容瑾芝白了她一眼,“少废话,干活!”
“哦!”小鱼点点头,“对了小姐,那慕容家……”
这话还没说完,掌柜急急忙忙的进了门,“东家,慕容家来人了。”
小鱼一巴掌扇在嘴巴上,“我这乌鸦嘴啊!”
“慕容凛?”慕容瑾芝揉着眉心。
掌柜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是慕容赐,那个老大。”
“他来干什么?”慕容瑾芝诧异了,“现在慕容家已经没人能撑起门楣了,一个刚崛起的族群顷刻间土崩瓦解,不忙着去收拾烂摊子,还有时间跑我这里来,是不想活了吗?”
小鱼想了想,“会不会是因为与世子的婚约?”
“婚约又不是今日才定下,当初侯府大张旗鼓,十里红妆,多少人都知道了,要闹也该那时候闹,不至于拖到现在。”慕容瑾芝面色微沉。
小鱼摩挲着下巴,“难道是因为你那狗屁三叔回来了,所以慕容家觉得自己好像又行了?有人给撑腰了?”
“这倒是有可能。”掌柜回答。
慕容瑾芝敛眸,“不管怎样,不能让人在如归堂闹起来。”
“是!”掌柜颔首。
小鱼想了想,去前堂之前,偷摸去厨房拿了一根擀面杖,要是对方真的太过分,她不介意暴揍对方一顿。
慕容瑾芝也是有些好奇,这慕容家现在还有脸跑自己面前作威作福?何况这慕容赐虽然官职地位,但好歹也得在朝堂混迹,知道侯府护着她,又怎么还敢舞过来?
果然,来的是慕容赐。
慕容瑾芝上下一打量,慕容家风光不再,如今慕容赐也颇为狼狈,要不是窝囊的蜷着,就这么点官位也是保不住的。
“慕容大人。”慕容瑾芝一开口,慕容赐的脸色就跟吃了屎一般难看。
这是嘲讽,是阴阳。
真是让人难受。
“芝儿,我……”
还不等慕容赐开口,慕容瑾芝已经抬手,“我们不熟。”
慕容赐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胡东家。”
改口就好。
慕容瑾芝问,“有事?”
“你三叔来找你了。”慕容赐开口。
慕容瑾芝挑眉,“然后呢?”
“你三叔的性子,你也是知道一二吧?”慕容赐盯着她。
慕容瑾芝不说话。
慕容赐又道,“他来找你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鱼有些忍不住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要是放不出来就滚!如归堂是治病救人的,不是你的说书场子!我们可没功夫,在这里听你胡咧咧。掌柜的,送客!”
掌柜旋即上前,“这位大人,请!”
“我可以让他离开。”慕容赐急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
离开?
慕容赐以为自己是谁?
慕容凛若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就不会死赖在如归堂不肯走了,所以慕容赐的话不可信,他必定是抱着其他目的而来。
“你做不到。”慕容瑾芝转身,懒得跟他废话,“慕容家跟他没关系,他回来也不是冲着你们,所以你的话作不了数,你做不了他的主。奉劝一句,不要说大话,否则容易闪了舌头。若是一不留神激怒了他,只怕你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儿去。”
她要走,他却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