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也没力气,“说什么?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什么可问的?我早就说了,百事通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锦衣卫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你这话,世子妃早就说了,不算。”孙九可不吃这一套。
池鸣躺在那里,终是抬眸直勾勾的盯着容御。
“把百事通的哨口都画出来。”容御开口,“弄清楚了,你就多一条活路。”
孙九一抬手,一份卷轴便落在了托盘上,边上搁着笔墨。
“画!”孙九冷着脸。
事已至此,池鸣躲不过。
“你要想清楚,画错了是什么下场?”容御不温不火的开口,“百事通罢了,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可堪与朝廷作对?”
孙九嗤笑,“你真以为锦衣卫是吃素的?”
池鸣哆哆嗦嗦的握住了笔杆,终是在图纸上画了几个圈,“我只知道这几个地方,其他的不清楚。”
“只这几处?”孙九问。
池鸣握紧了手中的笔杆,身子在止不住的颤抖。
“想清楚,自己这身上的皮肉,还能剐几层?”孙九冷然。
池鸣闭了闭眼,又在图纸上画了几处,“我真的,只只知道这么多。”
孙九看了容御一眼,见着容御没吱声,便让人把卷轴收了下去,其后便回到了容御的身侧。
“世子?”孙九低语,“接下来怎么办?”
容御抬手,“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孙九行礼。
容御缓步走下台阶,立在了池鸣跟前,“你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世子妃不是常人。”池鸣低笑两声,“她早就看出来了。”
容御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终是拂袖而去。
“世子妃心软,你原本不必进来的。”孙九冷笑,“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非要进来寻死,还真是蠢得可以!”
池鸣伏在地上,身上的血汩汩往外冒,终是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百事通……怕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