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怎么了?”慕容瑾芝低声唤着。
侯夫人回过神来,“我呀,想起了一个故人,她不喜欢下雪,可我喜欢看她在雪中练武,一杆红缨枪,所向披靡。你们没看到过,那样英姿飒爽的模样,一眼万年,是谁都比不上的。我从未见过,如她这般的女子。”
慕容瑾芝:哦,女子。
她转头看向容御。
容御面色如常。
嗯,挺能装。
不过,慕容瑾芝可以想象,那个一杆红缨枪,策马疆场的女子,该是何等的英姿飒爽?所谓巾帼不让须眉,定然如是。
身后,站着林锦渊,“世子匆匆而来,匆匆而去,都不等开宴?”
“定远侯府没饭吃?就等着吃国公爷这一口饭?”慕容瑾芝反唇相讥,“看样子,林小侯爷已经穷困潦倒至,要饭的程度了。”
林锦渊的目光,直勾勾盯在慕容瑾芝的脸上,他不是个好色之人,这些年见过的红颜美色不少,但是这一眼,还是足够惊艳。
狐魅的影响力,不是说说而已,眼前的慕容瑾芝就像是天生的狐媚子,红颜一笑百媚生,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容御上前一步,挡在了慕容瑾芝身前,“林小侯爷这样盯着一个人看,是嫌眼珠子太亮?”
慕容瑾芝在后面窃笑,一股子醋味,跟林锦渊有来有往的交手,她倒是平和了很多,对于这样的场面已经不觉得奇怪。
毕竟,有容御在,林锦渊就是个纸老虎。
林锦渊显然愣了愣,容御对他这个反应很满意,他的芝儿是带刺的玫瑰,长了獠牙的温柔小兔子,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看一眼都不成?”林锦渊的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眼神依旧忍不住朝着慕容瑾芝落去,终是被容御挡住,别说是看一眼,就是看半眼都不成。
容御已经转身,护着慕容瑾芝上了马车,“你不配。”
“有什么了不起的?”林锦渊轻嗤,“谁还没个女人呢?”
可那一抹艳色的衣袂,就跟勾魂似得,一直在心头撩着,让人有种欲罢不能,心痒难耐的欲色,人比人气死人,所见妍色,皆不如这万花丛中一点朱。
“容御凭什么这么好命?”林锦渊眯起眸子。
副将转头看着自家林小侯爷,“小侯爷,咱还进去吗?”
国公府的宴席,不是谁都有资格参加的。
“先进去吧!”林锦渊长长吐出一口气,“探探国公府的底。”
副将颔首。
这是必然。
美人在侧固然是好事,可唯有在大业有成的时候,才有资格动这样的花花肠子,否则再美好的东西都护不住。
人心贪婪,总有人会惦记不属于自己的美好。
马车,扬长而去。
侯夫人没多一会就先下车了,空间得留给年轻人,她就不掺合了,年前多相处,年后成亲会更黏腻,两个人兜兜转转隔了这么多年,终于走到了了一起,属实不容易。
“夫人?”底下人低唤。
侯夫人回过神来,如释重负的笑着,“年轻真好,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
小姐的悲剧,没有重演。
真好!
马车内。
容御伸手便把人揽入怀中,抱坐在膝上,“他盯着你看。”
“因为我好看。”慕容瑾芝的指尖,轻轻戳着他的心口,“吃醋了?”
“嗯!”他毫不避讳。
这倒是把慕容瑾芝给逗笑了,“你倒是坦诚。”
“我们快成亲了,夫妻之间没有隔阂。”容御理直气壮,“合该如此。”
作为奖励,慕容瑾芝在他的唇上亲了亲,“真乖。”
“以后多给点奖励。”容御的胳膊,死死箍着她的腰肢,想起林锦渊那眼神,真想把他眼珠子抠出来,好在慕容瑾芝如今在自己的怀里,总算平复了他险些扭曲的内心。
慕容瑾芝轻嗤,“说点实在的,林锦渊是受邀的?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容御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在她指尖轻轻落吻,“本来就是不安分的,所以闹出点事情来,也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
他这么一说,慕容瑾芝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味,“皇上不担心吗?”
锦衣卫都查到的事情,皇帝应该也知晓吧?
“皇上不担心。”这是肯定句。
容御的回答,便是皇帝的意思。
“你在担心什么?”容御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原本的冷峻之色,如今尽化绕指柔,“担心国公府和林锦渊勾结,担心他们图谋不轨?”
慕容瑾芝应声,“难道不是?”
“是!”容御毫不避讳。
倒是慕容瑾芝被噎了一下,忽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了。
“他们若是图谋不轨,会不会闹起来?”好半晌,慕容瑾芝才开口,“上京会乱吗?”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