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闻言，被凌夜问愣住了。
不是哥们儿，你想干嘛？
祂跟凌夜说的是，如何在邪神恐怖计划顺利实施后，怎么保护好自己。
而凌夜却在问，邪神本体降临，是不是可以杀死邪神。
已读乱回是吧！
一方面是自身安全。
一方面是击杀邪神。
怎么感觉在凌夜眼中，击杀邪神的优先度，要高于自身安全？
九天玄女洞悉了凌夜的想法，提醒道：“咳咳暗夜领主，我知道你拥有屠神的能力，但是！”
“但是，恐怖计划不是儿戏，全盛姿态下的邪神更不是儿戏，我觉得，你应该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凌夜笑了：“我知道啊！可我信奉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邪神想杀我，那我先把邪神杀了，祂们是不是就是杀不了我了？”
九天玄女：“...”
祂有些抓狂。
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凌夜。
因为他说的话，无懈可击。
而凌夜，他是这样想的。
恐怖计划一旦成功，邪神大规模降临。
自己有躲的机会吗？
在这个遍布邪神神使的混沌海，凌夜怎么躲？
根本没机会躲好吧！
也根本躲不住！
既然躲不了，那为何不能选择硬钢？
反正有好几亿寿命和死灰复燃等金词条兜底。
死，是死不了一点的。
所以，凌夜选择硬钢邪神。
在他人看来，这是邪神针对凌夜的致命制裁。
可在凌夜看来，这哪里是制裁？
这踏马不是泼天富贵吗？
杀一个邪神，给一大团信仰之力和海量资源，还要什么自行车。
要是可以趁着邪神本体降临混沌海时，把想杀自己的邪神彻底格杀，那就更棒了。
这叫什么？
这叫提前扫除威胁！
见到九天玄女沉默。
凌夜催促道：“玄女大人请回答我，能，还是不能？”
九天玄女都被气笑了：“理论上，能！”
“但很难，暗夜领主可能还不知道神祇本体的具体含金量。”
凌夜耸肩：“没事，邪神方面，可能也不知道我的具体含金量。”
邪神本体，到底是个什么含金量。
凌夜雀食不明白。
但他不怕。
因为怕也没用。
邪神的恐怖计划已经启动，他阻止不了，神盟估计也阻止不了。
即，这一切迟早，且必定会发生。
与其焦虑，杞人忧天。
倒不如选择硬钢，干翻邪神。
这，就是凌夜的道！
见识到凌夜的强硬，九天玄女也是心头折服。
祂见过的最最最钢之人，非凌夜莫属。
没有之一。
祂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凌夜的想法。
只能道：“总之，暗夜领主一切小心，我神盟方面，也会尽可能给暗夜领主帮助。”
……
就在凌夜和九天玄女畅谈之时。
神界，克苏鲁神域，卡格萨神国内。
已完成初步修整，但元气大伤的贺元霸等星灵族神祇，来到这边汇合。
一见到卡格萨，贺元霸便忍不住开喷：“卡格萨，看你做的计划。”
“你踏马不是说好这次万无一失的吗？”
卡格萨已经被凌夜干死两次。
心中怨气比贺元霸还大。
一把将桌案掀翻：“屮，本座踏马哪知道暗夜竟这么强？”
“还有，你踏马也好意思说我？这一战你不也参加了？”
“去之前喊着干死暗夜，必杀暗夜喊的最凶的是你们吧！也没见你们对暗夜的威胁有多大。”
贺元霸：“...”
贺战：“...”
全体星灵族神祇：“...”
整个神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但，神殿内每个神祇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怒意，怨气，羞耻感，忌惮感，冲天而起。
明明只是个半神。
为何能把祂们这些神祇摁着锤？
脸面何在？
尊严何在？
特别是卡格萨，祂已经被凌夜强杀两次了。
说出去都丢人。
而贺元霸，亦是心思沉重。
祂比任何人都想杀凌夜复仇。
可偏偏事情的发展，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凌夜比祂想象中的，要强不知多少。
现在已经不是贺元霸找不找凌夜复仇的问题了。
而是贺元霸找到凌夜，能不能杀得了对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