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璟樾带着江星染去滑雪场滑雪。
江星染穿戴好护具,她站的位置不平,滑雪板就开始自动往前滑。
“啊!”江星染吓的尖叫一声。
盛璟樾眼疾手快的搂住她的腰,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小心点,注意安全。”
江星染在盛璟樾的带领下逐渐掌握的滑雪的技能。
俩人沿着滑雪道俯冲而下,肾上腺素飙升,好玩又刺激。
“好玩吗?”盛璟樾抱着江星染的腰。
江星染眼睛弯弯,笑容满面:“好玩,太过瘾了!太刺激了!”
“我还要玩!”江星染意犹未尽。
盛璟樾摸了摸她的头:“先看老公给你表演。”
江星染一整个期待住了。
只见盛璟樾的身影从高处俯冲而下,滑板的边缘在雪地里滑下一道长长的弧度,他熟悉地操控着滑雪板。
滑到陡坡时,他的速度不减反升,滑板扬起雪花,在空中一跃而起,他的身体似乎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在空中轻盈翻腾,而后稳稳的落在雪地上,身后扬起的雪花似乎都在为他喝彩。
他每一个动作都做的行云流水,又帅又惊艳。
盛璟樾用手里的滑雪杖改变着方向,滑板围着江星染转了一圈,江星染站的地方出现了一颗大大的爱心,将她包裹在中间。
刚才盛璟樾的表演引来了一大批的观众,如今看到雪地里的爱心,众人被塞了满满一嘴的狗粮。
“好浪漫啊!求问,晚上用什么姿势睡觉才能梦到如此优质的另一半。”
“好甜啊!果然,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才有意思。”
“实在是太会了,怪不得人家有老婆。”
盛璟樾的嗓音含笑:“我表演得怎么样?盛太太还满意吗?”
江星染的小脸红了红:“满意,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以前在M国的时候,跟几个朋友出来玩。”盛璟樾又特意的强调了一句,“都是男的。”
江星染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盛先生这男德守得真好。”
盛璟樾:“这是来自一位已婚男士的自觉。”
又过了两日,盛璟樾带着江星染去参观驯鹿。
驯鹿的外形十分的古怪,它长着鹿的角,马的头,驴一样的身体以及牛一样的蹄子,俗称“四不像。”
江星染还是第一次见到驯鹿,觉得很是新奇:“这驯鹿长得真奇怪,书中的圣诞老人是不是就是用驯鹿拉车的?”
“是。”盛璟樾看着眉眼弯弯的江星染,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江星染看着眼前的驯鹿,想到了一些陈年旧事:“我小时候还幻想着圣诞老人晚上给我送礼物,还专门买了个圣诞袜挂在床头。”
盛璟樾眉眼带笑:“礼收到了吗?”
没想到小姑娘小的时候这么可爱。
“收到了,记得当时收到礼物的时候还跟全班的小朋友炫耀,后来才知道,那礼物是我妈妈放的。”
说到这里,江星染的心情微微有点低落。
盛璟樾察觉到江星染情绪的变化,捏了捏她冰凉的脸蛋:“以后还有我,我来接替岳母给你送圣诞礼物。”
江星染唇边扯出一点淡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还需要什么圣诞礼物。”
盛璟樾满眼宠溺,男人漆黑的眸子如黑曜石般耀眼:“在我这里你不需要长大,可以永远当小孩。”
江星染看着他的眼睛,心里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不要,长大也有长大的好处,你就是我长大后上天给我的最大的好处。”
盛璟樾唇角扬起:“你是我此生最大的惊喜。”
“真肉麻。”江星染神情羞涩。
俩人在这里玩了一周,盛璟樾带着江星染坐上了去大草原的飞机。
俩人在酒店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江星染兴致勃勃的对盛璟樾说:“我们去草原骑马如何?”
来草原肯定是要骑马的。
“好。”盛璟樾带着江星染来到专门骑马的马场。
工作人员牵来了一匹枣红色的马驹,礼貌地说:“先生,太太,这匹马的性格很是温顺,很适合像太太这样的新手骑。”
“好可爱,就它了。”
江星染揉了揉马头,马用身体轻蹭江星染,发出嘶鸣的回应声。
盛璟樾想了想说:“染染,我记得你是不是学过马术?”
江星染用手给马顺毛:“小时候心血来潮的学过一段时间,不过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
她小时候学的东西很杂很多,可以说都会一点,但没有一个是特别精通的。
“我扶着你,你先上去。”盛璟樾扶着江星染胳膊。
江星染是有点骑马的底子的,再加上有盛璟樾在旁边辅助,她踩着马镫轻轻松松地就坐了上去。
盛璟樾牵着绳子,不放心地叮嘱道:“坐稳了,手抓住缰绳,也别抓得太紧,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