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
慕晚冰感觉那股深埋在体内的寒气又开始蠢蠢欲动,那是“千寒之体”发作的前兆,冷得刺骨,冷得让她想要发抖。
只有那个男人。
只有那个现在正躲在她门后的无赖,能给她温度,能救她的命。
让?
这次……还能让吗?
如果不让,那就是抢妹妹的男人,是不知廉耻。
可如果让了……她今晚,或许就要冻死在这个寒冷的夜里。
慕晚冰的手,死死抓住了门框,指甲在金属上划出痕迹。
她的脑海里,闪过沈渊在车里给她暖脚的画面,闪过他在浴池里抱着她的滚烫温度。
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望,那种对活下去的本能追求,瞬间压倒了那一层薄薄的道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