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傲的女帝，也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她懂。
沈渊也懂。
只有他离开，把仇恨引走，这里才能得救。
“呼……”
沈渊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剧痛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重新看向花弄影，那双黯淡的紫金龙瞳里，有些东西碎了，又有些东西重新立了起来。
“好。”
“我跟你走。”
听到这话，花弄影明显松了口气。她真怕这属驴的犟种死活不挪窝。
“不过——”
沈渊话锋一转，声音虽虚，却硬得像块石头。
“我有条件。”
花弄影眉毛一挑，被气笑了：“小王八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跟我谈条件？”
“不是谈，是买卖。”
沈渊咧嘴：“我去域院，当你那个什么狗屁研究素材，让你那帮老家伙随便研究。”
“但是。”
“我走之后，你要保这地方平安。”
他费力地抬起满是血污的手指，指了指脚下的土地，指了指身后的那群女人。
“我要你在东海，架设一座最高级别的跨星系传送阵。一旦有变，我要她们能随时撤离。”
“另外……”
沈渊盯着花弄影的眼睛，狮子大开口：
“给我留个保安。”
“别拿那种七境八境的烂番茄臭鸟蛋糊弄我。”
“我要十境武神！”
“至少一位十境强者，坐镇东海！这样我才能放下心跟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