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新落成的“悬空岛”主殿内灯火通明。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刚捞上来的六阶海鲜,还有慕清雪珍藏的陈酿。
沈渊坐在主位,端着酒杯,视线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玉玲珑坐在对面,一身赤金凤袍,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左边是挺着肚子的龙颖、阿卡莎、娜塔莎;右边是抱着孩子的林初然、还在偷偷算数据的苏晴竹,以及负责倒酒的慕晚冰和冷月。
“这杯,敬大家。”
沈渊仰头,一饮而尽。
酒杯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我走之后,这就不是什么保护伞公司了,改名叫‘东海龙宫’。”
“玉玲珑,我的好姐姐,龙宫之主的位置归你。谁敢不服,直接拿枪戳死,不用给我面子。”
玉玲珑接过那枚象征权力的印章,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龙纹:
“放心,只要我活着,东海乱不了。”
“晚冰,财政外交你一把抓。记住,咱现在上面有人,做生意别太老实,该黑吃黑就黑吃黑。”
慕晚冰扶了扶眼镜:“明白,我会让罗斯柴尔德家族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资本掠夺。”
“晴竹,研发别停。星芭拉会配合你,我要等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咱们的舰队能开出太阳系。”
苏晴竹把玩着手里的空间芯片,眼里的狂热盖过了离别的愁绪:“保证完成任务,老板。”
“冷月,军团交给你。我不问过程,只看结果。如果有叛徒……”
“杀无赦。”冷月的声音像冰碴子,周围温度骤降。
“龙颖,你负责情报和刑罚。”
龙颖摸着肚子,眼中厉色一闪:“明白。”
分封完毕,沈渊又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堆亮闪闪的小玩意儿。
给林初然的是保命项链,给慕清雪的是星河钛金麦克风。
“别只顾着哭鼻子,唱首歌送行?”沈渊坏笑着捏了捏慕清雪的脸。
“想得美!等你回来再唱!”慕清雪拍开他的手,眼眶却红得像兔子。
最后,几个密封的玉瓶摆在桌上。里面悬浮着紫金色的血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给还没出生的孩子们的。SS级祖龙精血,虽然只有一滴,足够给他们筑基。别太早用,等能跑能跳了再说。”
做完这一切,沈渊往椅背上一靠,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行了,散会。”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玉玲珑身上,咧嘴一笑。
“今晚……谁都不许锁门。”
……
这一夜,东海龙宫的防震系统经受了建成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按照星芭拉那个该死的“积分榜”,沈渊从二楼杀到三楼,又从东厢房战到西厢房。
尤其是玉玲珑。
这位高冷女帝在离别前夜彻底疯了,虚空炎凰体质全开,差点让拥有不灭炎魄的沈渊都“没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沈渊扶着墙,两腿打颤地从冷月房间里挪出来。
“造孽啊……”
他哆哆嗦嗦地从戒指里摸出一把高阶补气丹,像吃糖豆一样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这才感觉被掏空的身体回了暖气。
“还有力气吗?”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炸响。
沈渊浑身一激灵,苦着脸抬头看向顶层露台。
“师父……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用的啊……”
“少废话,上来。”
沈渊叹了口气,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露台。
晨曦微露,海风带着咸腥味。
花弄影站在栏杆旁,旗袍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她手里捏着一枚古朴的黑铁戒指。
“来了?”
她转身,嫌弃地打量了一眼沈渊那副纵欲过度的虚样:
“出息。”
沈渊嘿嘿一笑,凑过去靠在栏杆上:“师父,这一大早叫我上来,该不会是想趁没人给我开个小灶吧?”
“想得美。”
花弄影手一扬,戒指划过一道弧线。
“接着。”
沈渊手忙脚乱地接住,戒指入手冰凉沉重,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花”字。
“这是?”
“保命符。”
花弄影看着初升的太阳,“里面封印了我全力一击的力量。到了域院,要是遇到那些老不死的不讲武德,或者有高阶星兽想拿你当点心,就捏碎它。”
沈渊握着戒指的手一紧。
十境强者全力一击?
这哪里是戒指,这是一枚随身携带的战略核弹。
“师父……”
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