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闷哼。
不是虫子叫的,是慕容嫣。
她盯着沈渊流血的手腕,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亢奋后的异常状态。
鼻翼疯狂翕动,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氧气管。
“香……好香……”
那种混杂着龙威与阳刚的血气,对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诱惑。
她抓着沈渊的胳膊,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他的臂弯里。
她不敢直接去舔那个伤口——她怕被沈渊一巴掌拍死,只能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一丝一缕的血气。
沈渊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慕容嫣,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高洁?
汗水打湿了鬓角,几缕发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那双银瞳里翻涌着疯狂与臣服。
【叮!检测到长期接触目标“慕容嫣”。】
【天赋“龙气滋养”持续生效中……】
【目标“月魄灵体”正在被宿主血脉“强制”中和。阴阳调和度:5%……6%……】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显得格外悦耳。
既然都要放血喂虫子,顺便喂喂这只送上门的“看门狗”,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毕竟昨晚这娘们那几手空间剥离的本事,确实好用得很。
“张嘴。”
沈渊命令。
慕容嫣浑身一颤。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本能地仰起头,听话地张开了嘴,露出粉嫩的舌尖和整齐的贝齿。
那模样,乖顺得让人心惊。
沈渊手腕一翻。
一滴多余的、还没被虫茧吸干的紫金龙血,顺着他的指尖滑落。
“滴答。”
紫金色的液滴落在她颤抖的唇瓣上。
“轰!”
就在血液入喉的瞬间,慕容嫣的身子猛地一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一滴血,在她体内化作了狂暴的岩浆,顺着喉管一路向下,蛮横地冲进了她那早已冻结了十几年的经脉。
冰与火的碰撞。
阴与阳的绞杀。
这种感觉,就像是给一台生锈报废的机器,强行注进了核燃料。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随后整个人彻底脱力,软绵绵地倒在沈渊怀里。
惨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健康的粉色。
那双搭在沈渊腿上的冰凉小脚,此刻竟然也透出了暖意。
白色的蒸汽从她每一个毛孔里蒸腾出来,连带着那股子一直萦绕在她身上的阴森鬼气,都被这霸道的龙血冲散了大半。
沈渊顺势捏住她的脚踝,粗糙的指腹按在她足心的涌泉穴上,稍微输送了一丝龙气帮她化开药力。
“呼……呼……”
慕容嫣瘫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深处。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沈渊的下巴。
那双银瞳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依恋,甚至是……奴性。
“沈渊……还要……”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沈渊的衣襟,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要你个头,美得你。”
沈渊没好气地把手里的虫茧往茶几上一扔。
那玩意儿喝饱了血,红得发紫,正安安静静地消化着,像块红宝石。
他抽回手,顺便在那细腻如瓷的脚背上掐了一把,留下一道红印。
“记住了,吃了我的血,以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
沈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紫金色的竖瞳。
“以后哪怕是慕容家那帮老东西来了,让你咬谁,你就得给我咬谁。听懂没?”
慕容嫣眼神迷蒙,脸颊在他掌心里蹭着,像是在确认主人的气息。
“听懂了……”
“咬死他们……都咬死……”
就在这气氛旖旎又诡异的时刻。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从二楼的楼梯口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沈渊头皮一麻。
这种感觉,比刚才面对噬神金蝉还要危险百倍。
“挺会玩啊。”
一道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冷意的女声响起。
花弄影倚着二楼雕花的栏杆,手里端着那个仿佛永远喝不完的红酒杯。
她并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旗袍,而是换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袍。
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穿鞋。
那双足以让整个星河男人疯狂的长腿,就那么随意地交叠着,脚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丹蔻,在昏暗的灯光下,妖艳得要命。
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