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刚刚战斗后散发出的滚烫气血,这才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
“下次弄干净点。”沈渊嫌弃地拍了拍溅在裤腿上的泥点。
“是。”慕容嫣乖巧低头。
沈渊蹲下身,在一地血肉和灰烬里翻找。
五枚沾满泥污的储物戒被他挑了出来。
神念粗暴地撞开上面的禁制,里面堆满了各种见不得光的毒药、暗器,以及大把不记名的积分卡。
“七百多万积分。”沈渊掂了掂戒指,乐了,
“这年头,还是搞黑吃黑来钱快。柳白这送财童子当得挺称职。”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山响起。
沈渊抬头。
二楼的露台边缘,花弄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那里。
她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大片雪白丰润的肌肤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双足以让整个星河联盟无数大佬为之疯狂的大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脚上趿拉着一双红色的高跟拖鞋。
手里照旧端着那杯仿佛永远喝不完的红酒。
浓密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眼角那抹浑然天成的媚意,比地上的血腥味还要致命。
“杀完了?”花弄影慵懒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完了。”沈渊顺手把戒指揣进兜里,抬头咧嘴,
“师尊,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视察徒儿的安保工作?”
花弄影轻笑一声,摇了摇手里的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影宗的规矩,接了单,不死不休。你杀了他们五个金牌,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结就结呗。”沈渊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无所谓,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埋一双。正好给咱们这破山头赚点买砖瓦的钱。”
“没出息的德行。”
花弄影骂了一句,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