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
慕容嫣顺从地挺直腰背。
沈渊的胸膛贴了上去。
极端的滚烫撞上极致的冰寒。
慕容嫣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真丝睡裙在两人之间形同虚设。沈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他低下头,含住慕容嫣的耳垂。
暗金色的龙气顺着接触点涌入慕容嫣的经脉。
月魄灵体的极寒之气被龙气牵引,反向倒灌进沈渊的身体。
阴阳调和。
沈渊体内的燥热被这股清凉抚平,龙气在经脉中运转得更加顺畅、精纯。
慕容嫣体内的寒毒也被龙气死死压制。
她伸出双臂,环住沈渊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房间里很快响起压抑的喘息声。
床板发出轻微的摇晃。
一墙之隔。
主卧的黑暗中。
龙母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暗紫色的竖瞳在黑暗中睁开。
墙壁那头传来的动静清晰入耳。
她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盖住耳朵。
“精力倒是旺盛。”
接下来的十天。
原始进化峰变成了真正的炼狱。
白天,后山靶场。
花弄影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泥地上。
手里没拿武器。
赵红衣握着那杆暗银色短枪,疯狂进攻。
花弄影不用原力,纯靠肉身躲闪、格挡。
每一次交手,赵红衣都会被极其刁钻的力道掀翻在地。
泥水混合着汗水,糊满赵红衣全身。
那件灰色的紧身运动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身上。
胸前的宏伟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道深深的勒痕印在肩膀上。
小腹的马甲线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太慢!”花弄影一巴掌拍在枪杆上。
反震力顺着活性金属传导。
赵红衣虎口裂开,鲜血顺着枪柄流下。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爬起来继续刺。
这十天里,她每天都被揍得鼻青脸肿。旧伤没结痂,新伤又盖上去。
但她的枪法变了。
没有多余的花招。每一击都直奔咽喉、心脏、关节。
短枪在她手里活了过来,带着一种纯粹的死寂。
同一时间。靶场另一侧。
秦雪盘腿坐在碎石堆里。
龙母站在她面前三米处。
一根手指虚指着秦雪的眉心。
纯粹的远古龙威从那根手指上倾泻而出。
秦雪身上的深蓝色长裙被汗水彻底打湿。
裙摆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浑圆的臀线和修长的腿部轮廓。
领口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极寒的冰凰法则在龙威的压迫下疯狂反扑。
周围的空气在零下五十度和百度高温之间反复横跳。
秦雪的皮肤一会儿结满冰霜,一会儿又被烫得通红。
这是一种近乎凌迟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