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向沈龙。
“你在哪捡的？”
“深海，”沈龙理直气壮，“追鱼的时候。”
“追的什么鱼？”
“一条金色的，很大，我追了三公里，它跑了，然后我挖到这个。”
“那条鱼，”沈渊把那块金属翻了个面，看了看背面的符文排列，“是真的鱼，还是生物？”
沈龙思考了两秒，非常认真地回答。
“好像有点像生物，但跑得很快，然后不见了。”
沈渊把那块金属攥在手心，把手握紧，感受了一下里面的能量波动频率。
规律，精准，间隔极短。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东西。
这是一个在定期发送信号的装置。
他抬起头，往走廊尽头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是苏晴竹的实验室。
“星芭拉。”
“在。”
“叫苏晴竹过来。”
“好，但是主人，苏博士今早已经开始写太阳系歼星防线的项目方案了，第一版草稿已经有三百一十七页，她现在正写到第三百一十八页——”
“叫她过来。”
“是。”
沈渊把那块域外信标攥在手心，目光垂下来，落在沈龙认真仰着的脸上。
沈龙的紫金竖瞳里有期待，那种表情是在等他爸爸评价他这次的发现够不够好。
沈渊把他从林初然怀里接过来，托在手臂上，掌心把孩子撑得很稳。
“这次捡得不错。”
沈龙立刻换了一张得意的脸，把头顶的金色龙角对着沈渊的下巴顶了一下。
林初然往沈渊手心里的金属瞥了一眼，轻声问。
“严重吗？”
“不好说。”
他把那块域外信标举到晨光里，信标表面的符文在光线下折射出一条非常细的线，像是某种东西在静默地向着某个方向发送着信号。
定期，规律，精准。
已经不知道发送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