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出了点问题。”
慕晚冰抬头看他。
“这次呢？”
“这次先把信标和星门做完，再把来的人打回去。”
她停了两秒，忽然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侧一拉，贴得更近。
“那你给我一个单独奖励。”
沈渊低头。
“你要什么？”
“别装。”慕晚冰把头偏过去，耳廓已经红了，“你知道。”
沈渊笑了一声，手掌压着她后腰，把人带到桌边。
窗外海面很亮，屋里却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星芭拉在门外很识趣地把门锁转成了静音模式。
再过一会儿，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被压住的声音和玻璃窗上映出来的两道重叠轮廓。
半小时后，慕晚冰坐回椅子里，金丝眼镜重新戴上，衣襟也整理好了，只是指尖还按在小腹上，呼吸比平时慢一些。
沈渊把她桌上的文件翻开两页。
“外面那批资源整合到哪了？”
慕晚冰拿起笔，恢复了平时的语气。
“帝都三成高阶灵石，已经入库。二十三座A级矿脉的开采权，今天会全部移交。罗斯柴尔德家族遗留账目，我还在清。”
“速度不错。”
“你少夸我。”她抬笔指向数据页，“你刚才要是再晚一点，我就直接把你留在这里开会。”
沈渊把笔从她手里抽走，放回桌上。
“行，开会下次再说。”
他起身往门外走，刚拉开门，龙颖就站在走廊尽头。
她换了作训服，黑色上衣紧贴肩背，肩章上的将星在灯下很亮。
她手里拿着一叠训练报表，见沈渊出来，直接走上来。
“训练场在催。”
“催什么？”
“龙血军团扩编方案。”
“这么急？”
“你昨天扔下七颗九境兽核，今天所有人都在等结果。”
龙颖把报表递过来，“还有，冷月昨晚突破了。”
沈渊接过报表，翻了一页。
“突破到哪？”
“四境大武师巅峰，离五境只差一步。”
沈渊挑眉。
“动作快。”
龙颖没接这句，目光直接扫到办公室门口。
“你昨晚给她做了单独强化？”
沈渊还没回话，苏晴竹的声音就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你说的应该是身体数据优化。”
龙颖转过身，和她对上。
“那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今天的体表元力波动，和昨晚之前不一样。”
苏晴竹扶了一下眼镜。
“你可以理解为，系统性提升。”
“少来。”
龙颖把报表夹到臂弯里，“我带兵这么久，没人能骗过我。”
沈渊靠在门框上，抬手敲了敲报表封面。
“别吵，先去训练场。”
龙颖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转身往前走。
苏晴竹却跟在后面，低声补了一句。
“她要炸了。”
“谁？”
“龙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