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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家把这次真千金回来,估计他们会挑拨真千金。
他们会告诉真千金,你有股份,叫真千金闹要股份。
我们亏欠真千金,估计会给股份。
他们没有想到爸爸会叫你离开,你又这么干脆离开。
你离家,沈阅他们才知道你是有股份权的。
以前沈家或许还觉得能通过婚约间接影响你,但是你太不在乎了,一直都是用爸的卡显摆,看不上沈阅。”
“但现在婚约解除了,你不再是‘沈家准孙媳’,而是被爸公开承认、独立出去的‘金二小姐’。你又立马来退婚,这股份就彻底成了沈家无法掌控的外部股份。
我是说如果,沈家还没有继承人,还是老爷子当家,将来沈家内部有什么变动,或者沈阅那一支需要支持时,你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关键时刻可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沈蕊这么跳脚,想趁你刚离开金家、心神不宁的时候,用道德绑架和舆论压力逼你糊涂之下交出股份,把它重新纳入沈家可影响的范围内。”
金鑫听得背后发凉。
原来这看似冲动的刁难背后,藏着这么深的心思和算计。
“大哥,你快回来,我把股份给你,你给我分红权就行了。”
“老子和你讲了这么多!你就想到这个,你知不知道股份你可以传给你孩子,分红权,你死后就没有了。”
“我活得潇洒就行了,死后谁管呀!”金鑫要告状:“大哥,沈阅说要包养我,我怕。”
金琛:“屮,这几天不许去夜店酒吧,老老实实宅在家,我这边加紧速度。”
车子驶入东城别墅的车库,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敲打着耳膜。
金鑫把自己扔进客厅巨大的沙发里,柔软的皮质包裹住身体,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覃叔派人送来的文件袋就放在茶几上,像一块沉重的铅。
大哥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你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关键时刻可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不是钱,是权力。
是能影响一个庞大商业帝国走向的筹码。
金鑫以前从未真正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她只当那是爸爸给的、能生出很多零花钱的金蛋,从未想过这金蛋能砸晕多少人,又能引来多少豺狼虎豹。
沈蕊今天那副急赤白脸、近乎失态的样子,现在想来,根本不是替天行道,而是任务失败后的气急败坏。
她,或者说她背后的沈家这一支,是真的急了。
这太可怕了。
金鑫攥紧了手心,指甲掐进肉里。
金鑫只想逍遥快活,才不要卷进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权力游戏里。
这股份就是个烫手山芋,谁爱要谁拿去,她只要安稳拿到她的分红就好。
正当金鑫思绪纷乱,几乎要被这种无形的压力吞噬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贺兰妈妈。
她怎么会给她打电话?从昨天到现在,她甚至没有发过一条微信问候。
金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才接起电话:“喂,妈?”
电话那端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柔和,却像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听不出丝毫温度:“鑫鑫啊,在哪儿呢?”
“我在东城这边,爸爸给的别墅。”金鑫老实回答,心里揣测着她的意图。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停顿了一下,像是斟酌用词,“晚上有空吗?蓓蓓刚回来,很多东西还不熟悉,我想着,我们母女三个,一起去潘家私厨吃个饭吧。也算认识一下。”
母女三个……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细细密密地扎在她心上。
曾经,这个词只属于我和她。
现在,多了另一个真正有资格使用它的人。
而她,成了那个多余的、需要被也算进去的。
她摇摇头,不可以这么自私的想,万一妈妈是真的想着母女三人呢!
金鑫努力维持着语调的轻快,甚至带上一点受宠若惊:“好啊妈!我有空的!几点?我准时到。”
“七点吧。包厢我让助理订好了,到了报我名字就行。”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交代完事情,似乎就没有多余的话可说,“那先这样,晚上见。”
“晚上见,妈。”
电话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她举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
没有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没有问别墅缺不缺东西,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和牵挂。
只有公事公办的安排,为了那个她真正亏欠了的女儿。
她是不是太敏感了?
金鑫扯了扯嘴角,试图嘲笑自己的矫情
草木皆兵了吗?
妈妈只是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只是想把更多的爱补偿给蓓蓓,这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