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比讽刺。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金蓓蓓被她笑得一愣,贺兰妈妈也皱紧了眉头。
金鑫的目光落在金蓓蓓身上,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怜悯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蓓蓓姐,看来,你需要学习的东西,真的还有很多很多。”
“第一,爸爸和妈妈是夫妻,但爸爸的婚前财产,在法律上就是爸爸个人的。这是法律和事实。”
“第二,顶级豪门的婚姻都是带着利益的,别相信爱情,能相濡以沫是很好,但是更多的是婚前协议、婚后协议外加各种保障协议,以及破产协议。”
她的目光转向贺兰妈妈,语气依旧平静:“妈,您真的觉得,您现在是在为她好吗?”
“您是在把她往一条看似风光、实则遍布陷阱的死路上推。您沉浸在补偿她的情绪里,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她,却根本不去想她接不接得住,会不会被这‘全世界’砸得头破血流。”
“您觉得沈家的联姻是好事?觉得抢来的股份是底气?您是在亲手给她打造一个黄金做的囚笼,外面看着光鲜亮丽,里面却步步惊心。而她,甚至连笼子的锁在哪里都找不到。”
“蓓蓓姐,给你一个建议,别和妈妈一起逛下去,多和覃叔学习。”
“话,我就说到这儿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金鑫不再有丝毫留恋,决绝地转身,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她承认她自私,享受顶级奢华的生活。
金鑫泪不住流下来,这个股票分红是她的,她的,她谁也不给,(不过大哥和爸爸问她借,还是借的,就像爸爸借二叔钱的时候,给利息。)
回到家,金鑫给大哥和爸爸发去信息,就一句话
[爸爸(大哥),我没有和妈妈说我把股份转给了大嫂。]
金鑫叹气!
她居然还为了她们开脱。
心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