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至于现在,你需要陪我去参加一个临时的晚宴,作为你‘险些’损害贺氏声誉的补偿。”
“我不……”金鑫下意识就要拒绝。
而这一切的起因确实是自己手快想卖皇冠,她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
她看着贺砚庭那副“吃定你了”的冷静模样,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灰扑扑的木头砚台。
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回家拆她的宝贝,怎么就这么难!
“多久?”她闷闷地问,声音里充满了不情愿。
“很快。只是一个必要的应酬,露个面就好。”贺砚庭见她妥协,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得逞的光芒,语气也缓和了些许。
金鑫认命地叹了口气。
“牛马”终究是“牛马”,老板总有各种办法让你加班。
她看了看手里的砚台,又看了看那个华丽的皇冠,无比悲愤地意识到——她期待已久的、充满惊喜的“拆盲盒”下午,彻底泡汤了。
取而代之的,是继续戴上沉重的“奖金”,去扮演“贺砚庭的所有物”。
她狠狠地瞪了贺砚庭一眼,后者却仿佛接收不到她的怒气,已经绅士地为她拉开了车门。
“上车吧,‘战利品’小姐。”他语气平淡,却像是在她心头又点了一把火。
金鑫抱着她的木头砚台,心不甘情不愿地坐进车里,一路都扭着头看着窗外,用后脑勺表达着她的抗议。
车子却没有驶向某个繁华的商业区或酒店,而是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条她无比熟悉的青砖巷口——潘家私厨。
金鑫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贺砚庭。
不是说要参加商务晚宴吗?来她家的食堂干嘛?
贺砚庭没有解释,只是率先下了车,手里依旧拿着那个碍眼的皇冠盒子。
金鑫只好抱着她的宝贝木头跟上。
然而,贺砚庭并没有走向潘家私厨对外开放的主楼区域,而是绕到侧后方,穿过一道月洞门,走进了一个她从未进来过的、极其幽静的独立院落。
一踏入院门,金鑫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住了,眼睛瞬间睁大,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