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现在有个Case,沈家,老二沈鹏,目标:合法合规给他添个大堵,最好能埋个雷。性质:经济犯罪方向。金鑫,你把你知道的情况,用最简洁的方式跟大家说一下。”
金鑫点点头,收敛了所有平时的懒散,逻辑清晰地开始叙述,以中立立场讲诉:
“对象:沈鹏,沈家次子。事件:约一年前,他偶然得知金家二十五年前的婴儿被调换一事,并率先找到了真千金金蓓蓓。但他没有告知金家,而是用了一年时间,对金蓓蓓进行系统性精神打击与控制,我们称之为‘熬鹰’——即反复制造绝望,再给予微小希望,再彻底摧毁,直至其精神崩溃、完全依赖。目的:操纵金蓓蓓在回归金家后,获取金家股份并低价转让给沈家。”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王瀚,王瀚示意她继续。
“现状:金蓓蓓已回归,但其不堪造就且心思不明,已被父亲限制。沈鹏的股权操纵计划目前失败。我的需求:沈鹏此人,其行可诛。但目前直接证据可能不足,且其手段阴险,游走在法律边缘。我希望由各位专业人士进行分析,找到其行为中确凿无疑的经济犯罪或其他刑事犯罪线索,制定方案,我们将配合提供一切必要信息,最终目的是将他送上法庭,最不济也要让他和沈家脱一层皮,永绝后患。”
金鑫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敲击键盘和屏幕的轻微声音。
几位团队成员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不是普通的经济纠纷,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且“有趣”的课题。
王瀚手指敲了敲桌子,看向他的团队:“都听到了?关键词:非法操纵、精神控制(可能涉及软暴力)、意图侵吞资产。从哪个角度切入最有力、最快速?”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率先开口:“教授,从‘强迫交易罪’的预备行为或未遂入手?虽然股权还没转让,但其长达一年的‘熬鹰’行为,可以论证是为后续的强迫交易做准备,手段属于‘威胁’或‘其他手段’,致使金蓓蓓精神被强制,未来可能违背真实意愿转让股权。”
一个干练的短发女生接着道:“可以考虑‘诈骗罪’(未遂)。沈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例如可能冒充好人接近),使金蓓蓓陷入错误认识(认为他是唯一希望),并意图以此骗取巨额财物。虽然骗取的最终是金家股份,但金蓓蓓是工具和跳板。”
另一个则沉思道:“如果能找到他资金往来的证据,比如支付给那些执行‘熬鹰’具体任务人员的费用,可以追究他‘寻衅滋事罪’,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或者‘非法经营罪’,如果其行为模式类似有组织地从事非法讨债或胁迫业务?虽然有点绕,但也是一个思路。”
王瀚听完,看向金鑫:“听到了?思路已经有了。现在,你的任务:第一,这瓶酒,我收了,咨询费足够,团队费用按我们研究院的市场合作标准走,我会让助理发合同给金氏集团法务。第二,你需要回去,在你父亲和兄长的授权下,尽可能多地提供关于沈鹏、金蓓蓓这一年的线索,时间、地点、可疑人物、资金流向,任何蛛丝马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金鑫:“鑫鑫,你是要金蓓蓓和沈家老二一起进去,还是要沈家老二自己进去?”
金鑫犀利看着王瀚:“金蓓蓓姓金,她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没有人可以动她,明白了吗!!!”
王瀚笑着摇头:“行吧行吧!按照你的要求来。”
专业的事情已经交给了最专业的人,一场针对沈鹏的、完全合规合法的围剿,正式拉开了序幕。
拿着那群研究生离开,金鑫开口:“班长,我记得嫂子是伯克利的社会心理学和认知心理学双学位,给个插队的名额?”
王瀚眼中看她带着白痴:“金蓓蓓心理的问题,最需要患者自己来解决,你突然插手,她还以为你把她当神经病呢?我劝你放下助人情结,你的梦想不是躺平吗?你的工作不是慈善吗?去躺平或者去慈善,别多管闲事。”
金鑫双手做了求求你。
王瀚:“怕了你了,我帮你去问问我老婆。”
金鑫一脸感谢:“谢了班长,对了,苏晚在,喊上嫂子,我们一起吃饭吧!”
“行,不过以我老婆时间为准。”
“没有问题。谢谢班长大了,我先去浪了。”
金鑫在车里叫保镖司机,逛了好几圈。
一个紧急刹车,她差点把茶杯打翻。
她看着窗外。
金柱子爷爷?
金鑫赶紧跳下车,他可不能有事,不然他儿子要宰了她。
“老爷子,您没事吧?”
金柱子没好气的说:“看着车子好像是你,既然这么闲逛在村里转圈圈,那就稻谷场,给我去压谷子”
金鑫一听,非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瞬间堆起灿烂又带点撒娇意味的笑容:“哎呀柱子爷爷,您可真会派活儿!用我这车压谷子,行啊!这可是它的荣幸,回头我跟我爸说,这车参与过族里的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