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但凡有个闪失,就把我的零花钱扣光。”
她一边说着,一边亲热地挽起贺兰的胳膊往客厅走,仿佛刚才那段令人窒息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走吧妈,蓓蓓姐,午餐应该都准备好了。我特意让他们做了几道本地菜,不知道合不合蓓蓓姐的口味。”
金蓓蓓僵硬地跟在后面,感觉自己每一步都走在那电子管家的监视之下,浑身不自在。
这个院子,每一处精致和舒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金鑫在这个家真正受宠的程度和自由。
而她自己,只是一个需要被“扫描”、“设定权限”并“禁止入内”的局外人。
贺兰也是一肚子火没处发,金鑫轻飘飘地就把责任全推给了金琛和“安全规定”,让她想发作都找不到正主。
进了客厅,金蓓蓓目光立刻就被客厅一侧整面墙的展示柜牢牢吸住了,贺兰见怪不怪了。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衣柜或储物柜,而是一个恒温恒湿、自带灯光的专业展示柜,像极了高级珠宝店的陈列窗。而里面摆放的,并非金蓓蓓想象中的古董文玩,而是——
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顶级奢侈品包包。
爱马仕的喜马拉雅、铂金包、凯莉包,每一只都品相完美,带着崭新的保护膜;香奈儿的限量款,稀有皮料在灯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LV的联名款、迪奥的珍藏系列……几乎涵盖了所有一线大牌最难求、最保值的款式。它们像士兵一样被整齐地排列着,簇新,且几乎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金蓓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在沈家见过富贵,但沈家的富贵是外放的、用于炫耀和即时享乐的。而眼前这种景象,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制度化的奢华。这些包不是用来背的,它们本身就是资产。
“鑫鑫……这些,都是你的?”金蓓蓓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只也是价值不菲的包,瞬间觉得有些黯然失色。
金鑫随意地瞥了一眼那面墙:“哦,你说那些啊!是呀。买了放着玩呗,有些款式还挺保值的。”
她来到餐桌,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满意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享受的就是买到那一刻的快乐,到手了反而不稀奇了,等它们升值了,可能就卖掉了。覃叔帮我打理着一个基金专门操作这些,比我自己瞎买强多了。”
金蓓蓓咬着嘴巴的软肉,恨死她的凡尔赛了。
为什么?
爸爸、大哥、二哥全部向着她,听妈妈说她一月的零花钱差不多有200多万。
还不包括买包,衣服是堂姑姑给她买的。
如果不是金鑫亲爸换了小孩,所有的一切本来都是她的。
三人安静吃着饭。
金蓓蓓好奇的问:“鑫鑫,另一间是手办吗?”
金鑫:“你喜欢手办吗?喜欢可以放到一起,我们四……”本来想说,四兄妹的手办放在一起。
金蓓蓓打断段她的话:“我不喜欢。”
金鑫的气卡住胸口,那一瞬间,她想掀桌子,所以她总说真千金是傻的。
为什么就不肯听人把话讲完呢去?她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个最希望金蓓蓓能真正融入家庭、获得幸福的那个人。
金蓓蓓能真正得宠,变得懂事、可靠,那意味着父亲会高兴。
世界上有妈宝男,那一定有爸宝女,她就是。
金鑫有时候也搞不懂金蓓蓓,妒忌这些包包干嘛?
她回到金家,干了什么事?出卖金家核心,下跪认错两件事情全部在爸爸底线蹦跶。
爸爸对她的爱可能没有多少,但是爸爸补足零花钱,只不过认为她不适合拿这么大笔钱,给她专用基金,她这个基金是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
妒忌就有包包了吗?
去改呀!
让爸爸喜欢呀!
爱又不是一份,爸爸爱着他们三兄妹,多一个姐姐,爸爸也爱的过来。
现在不应该听爸爸的话,认认真真学习金家的人际关系,认错,融合吗?
是不是到了每年祭祖都妒忌族人对她喜爱呢?
金蓓蓓弱弱的问:“鑫鑫,我怎么样才能得到爸爸的原谅?”
金鑫严肃的说:“蓓蓓姐姐,爸爸怎么样可以消气,你可以问覃叔该怎么做?我们也经常找覃叔……。”帮忙两字又没有说出口
金蓓蓓都没有听完金鑫的话,毫不犹豫拉着妈妈转身离开的背影,牙齿将下唇的软肉咬得更紧,几乎尝到一丝血腥味。
故意的是吧……
明明一句话的事,非要推给一个下人!
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怕我得了爸爸的喜欢,分了你的宠!
她心里翻江倒海,认定了金鑫是在敷衍和刁难她。
那种被轻视、被排斥的屈辱感再次淹没了她。
另一边,金鑫看着金蓓蓓离开,心里也觉得有点憋闷和冤枉,拜托基本听人把话说完,这点礼貌都没,还想要个屁